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条夹心】剪了短头发的小狐丸和山姥切国広开始交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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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剪了短毛,狐狸耳朵还在。

小狐山+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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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谁提起,第一印象总是——毛茸茸太刀。这似乎变成了一种惯例和固定形象,因此,当众人看到短发的小狐丸的时候,总是惊愕万分。

 

  更遑论小狐丸身边还呆着一个山姥切国広。

 

  无论怎么看,都太过惊讶了。

 

  山姥切国広对于三日月宗近的执着,也算是众人皆知了。然而他们更知道的,是山姥切国広的执着,仅仅限于执着,却从来不曾接近过,甚至连主动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过。

 

  三日月大概也算是脾气独特的一把刀,或许是浑然不觉,又或许是放任不管。总是在他和山姥切国広呆在同一个地点的时候,气氛就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山姥切国広一贯是沉默,却会变得更加沉默,只有三日月还是若无其事的微笑。

 

  看起来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生活,起初察觉到的就只有心思细密的一些人,而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终于是让大家彻底地确认,那个一直迟钝却又经常将自己掩藏起来的山姥切国広对三日月宗近的感情。

 

  这个本丸的第一部队是惯例不变的,六人的编成小队分别由山姥切国広、三日月宗近、太郎太刀、萤丸、一期一振和小狐丸组成。队长自然是由山姥切国広担任,对于初期刀的他而言,这是一个相当自然的任命。大家也都相当习以为常并且非常放心。

 

  就只是唯有一次的意外。是在市中作为先行部队确认地形的时候遭到了袭击,狭窄的作战场对他们非常不利,最后的结果就是近乎全灭。

 

  能够战斗到这样破破烂烂的状况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当时就连审神者都亲自跑出房间等在本丸大门口迎接,其他人也在焦急的等待着。直到一行六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才算勉强放下了心。

 

  这是第一次因为队长重伤而出现强制返回的情形,毕竟是兵装带得多了一层的三日月还算是能走路,抱伤员回来的这个重任自然也就是他来完成的。

 

  当时三日月自己都是一脸的伤,衣服上都有不少的划口,他是想把山姥切交给审神者进行治疗的,但是已经昏迷的某个人似乎是抓住了他的袖子。并且抓得很紧。

 

  脸上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像红色的锈迹贴合在青年的脸颊上,因为重伤而感染的伤口自然带来了高热,可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又让这从肌肤之下透出的红色带着一种诡异的凶猛。山姥切的神情倒算是平静,然而仍然遮掩不了一种极度的疲惫。

 

  审神者试着拉了一下,山姥切还是没松手,紧抓着三日月袖子的样子很像是依赖大人的小孩子,倒是并不可爱。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场景,让人笑不出来。

 

  这样强行牵扯的动作似乎是让山姥切醒了过来,正好赶上三日月要把山姥切移交给审神者手里的时候,这样的景象看在山姥切的眼里就是三日月离他越来越远了。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一贯表情冷淡的山姥切国広的脸上出现了难过得近乎生死分离一般,掺杂着不甘与不忍的泫然欲泣。

 

  只是他伤得实在太重,这样微不足道的抵抗实在是没有任何效果,仅仅是一点儿牵扯到伤口的疼痛就足以让他再度昏迷了过去,青年的金发随着他的头颅后仰,从那样苍白的脸色上完全想象不到刚才骤然显现的感情,恍若幻觉一般。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察觉到了,山姥切国広对于三日月宗近所抱持的执着的事情。即使他平日里几乎不流露感情,然而有了那样一个泄露的开口,对此之后他任何的小动作,哪怕是看到三日月之后微微的一撇头,都显得那么明显。

 

  所以这两个人之间,应该是不一般的。虽然山姥切国広还是如往常一般,三日月也是一如既往的看惯云卷云舒,任它风云变幻,自是一派处事不惊。

 

  但是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大家都相信,也都那样认为,或许迟早会发生什么,只是无人知道是好是坏。

 

  却唯独没有猜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剪短了头发的小狐丸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他那一头引以为豪的长发总是遭到审神者的吐槽,认为夏天看着这样一只长毛狐狸太热了。小狐丸那个时候总是宝贝地护着他的毛发,并且还会发动和泉守还有蜂须贺等一干长发刀剑男士来一起维护长发的权利。

 

  “怎么这个时候倒舍得了?”

 

  审神者稀奇地看着小狐丸,对方本来就相貌不凡,没了长发的飘摇,减少了几分柔和的感觉,高挺的鼻梁和深红的眼眸更让人觉得英气逼人,锐气之外又多了几分桀骜。

 

  小狐丸却只是笑而不语。或许发型真的是太重要,平时总是态度恭敬的小狐丸,用如今这样的态度笑起来,却很有几分无可奉告的意思。

 

  本来还在心里想着,这样倒好,也免得麻烦总队长老是给你梳毛。这样的话倒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小狐丸朝某个人走了过去,那个人的披布被风吹开,露出了一头金发,一瞬之间太过耀眼。

 

  那样太过和谐的相处画面看在谁的心里都是一片惊愕。明明一直执着的山姥切国広为何忽然就放弃了他的执着,又或者是从未放弃?谁也不得而知。

 

  只是在一个疑惑的眨眼之间,在被风吹得迷了眼而闭眼之前,似乎是看到高大的银发男子低下头,他和山姥切的距离那样近,近得随时能发生什么。

 

  再睁开眼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恢复了原位,只有小狐丸脑袋上的耳朵弹了两下,看起来分外的可爱。

 

 

 

 

  三日月宗近最近时常做梦。

 

  他梦到身体好沉重,更为沉重的是怀里还担负了另外一个人的重量。金发的青年蜷缩在他的怀里,苍白的脸上都是斑驳的血迹。他抱着对方,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知道要回去,快些回去。

 

  再然后就是无尽的长廊,他抱着青年狂奔,明明感觉脚都迈不动了,却还是要往前奔跑,他感觉到胸口一阵压抑过一阵的痛楚,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即使他是刀,他明明不用呼吸的,但是在这种时刻,一切的痛苦对于他来说都格外的明晰。

 

  他感觉到脑海中一阵发热的疼痛,慌乱的鼻息也缓解不了的凌乱的步调,他抱着青年一直跑,头脑一片空白,脚踝处一阵快要折断的酸楚,可是他只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他一个人抱着青年狂奔,在无人的空荡的走廊,只有他的脚步声,和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或许是从他脸颊流过的汗?不,不会是。汗珠的分量不会那么重,每一下都好像有回音一样,滴在地上,发出了格外清晰的回响。

 

  三日月只听得到那水声、自己的脚步声、慌乱的呼吸的声音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因为长时间的奔跑,他感觉到风擦过他的脸庞,可是并不能缓解什么,与此同时,他怀里的躯体却是越来越冷了。

 

  他一个人奔跑在无尽的长廊,他不知道为什么,却只觉得惶然,他从未有过这般的慌乱的时刻。金发的青年安眠在他的怀里,苍白的脸颊和逐渐消退了血色的双唇看起来就像已经死去了。

 

  前方的长廊依然没有尽头,三日月回过头,看到地上的血迹沿着他的脚步滴了一路,蔓延开一道慌乱的轨迹,即使是现在,也没有停,还在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慢慢地汇集成一个小水洼,深红色的。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的血,心脏被烧灼一般的痛感却让他感觉很绝望。

 

  梦境总在这样一个回望中醒来。三日月猛然地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他没有出声,没有任何的惊叫,就连梦中也不曾有。

 

  他一直是这样,不曾失态。任何时候,都是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存在。

 

  他不会那样慌张,从来没有,梦境中的一切都是假象。三日月从来没有那般狼狈的时刻,他一直都从容、安稳、任时光与命运如何强横恶意,他都是被扰乱的世界之外的存在。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不过是夜间的忽然醒来,他慢慢地起身,质地良好的薄被从他身上慢慢滑落,白色的里衣上干净得没有任何血迹。

 

  三日月望着离天亮尚还遥远的黑暗的天空,也不知道为何心中感到一阵茫然。

 

  即使那里从来不曾存在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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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