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 -23-

给狂月点播一首《毒占欲》



23


  山姥切国広出阵的当天,审神者不仅起了个大早,还提前沐浴净身焚香祷告,拉着本丸里为数不多的看着比较正常和善的太刀队伍组成了一个欢送队伍,热热闹闹的送他们出发了。虽然这样的阵仗让山姥切国広很是困惑,但是看在审神者好久没有这么高兴的份上,想着也许又是什么“中了大奖”之类的事情,山姥切国広也就和清光还有乱一起离开了本丸。


  目送山姥切国広离去之后,审神者又拉上萤丸太郎次郎莺丸鹤丸在执务室开起了茶会,茶水瓜子一应俱全,点心水果样样都有,还提供审神者珍藏多年的《PLAY金属》、《粉红冷却水》等绝版杂志。长谷部看着瞬间变成闹市的房间,有些怀疑自己早上醒来睁开眼的方式是不是不对。


  “您这是……?”他看着在杂音中还一脸兴奋地写着日志的审神者,“不会觉得很吵吗?”


  “怎么会!”审神者以一种过度亢奋的状态回答了他,“我想了想,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毕竟设结界消耗灵力不说,也未必挡得住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


  “嗯,就是……”


  审神者才竖起一个指头,执务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我的国広呢?”美貌无双却顶着一头凌乱发型的美男子出声问道。


  长谷部皱着眉头,忍下了一声叹息,他莫名觉得眼下这种情况有些眼熟。


  “出任务去了。”审神者满脸笑容,“很快就会回来的,不用担心。”


  “三日月,你怎么这个时候才起来?你知道太阳都够把你晒熟了吗?”已经和太郎他们打起了UNO的鹤丸嗤嗤地笑了起来,“山姥切不在,你连头发都不会梳了吗?”


  “三日月”才刚一皱眉头,审神者就立刻接话,“没关系,没关系的,虽然你错过了早饭,但是这里有很多茶点,还有杂志,要不要和大家一起玩牌?”


  执务室本来也不算小,只是如今划了一半充作娱乐休闲的用途,摆下了一张八仙桌之后,再加上摊开一地的杂乱书本,也没有多少地方可以下脚。太郎和次郎是占据面积的最大元凶就不说了,鹤丸和莺丸倒是体型苗条,可惜一个身边铺开了一整套茶具,另一个身边都是拆散的零食。看来看去,只有萤丸的身边最清净,可是这个小家伙,却是刀不离身,倚靠着墙壁旁观其他四个人打牌,倒没有参与的意思。


  “不用了。”“三日月”冷冷地哼了一声,走到了审神者的面前,伸出手。


  “嗯?”审神者看了看,手脚麻利地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一袋糖果,放到了“三日月”手上。


  “不是这个!”“三日月”一甩手,五颜六色的糖果就装在袋子里咕噜噜的滚落了一地。他看着眼前的人,算是有点明白山姥切国広的某些行为是怎么回事了。他气得牙痒痒,“水晶球,你有的吧。”


  “啊,那个……”提到“水晶球”,审神者的目光就开始有些游移,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靠着墙壁的一个书架。


  “三日月”走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东西,他拿到审神者面前。


  “打开。”


  “三日月,你这是干什么。”虽然房间里的刀都在留意这边的动向,不过最先出声的还是长谷部。“你想干嘛?”


  “关心一下出阵部队的状况。”“三日月”理直气壮的说,“不可以?”


  “这样做会消耗审神者的灵力。”长谷部很义正言辞的说。


  “我就是想看,如果不答应,我就自己出去确认。”“三日月”虽然是对着长谷部说的这句话,不过很快又回过头看着审神者,“打开它。”


  “倒是可以啦……”


  审神者给了长谷部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再吵了。他手里的动作已经开始慢慢启动水晶球了。身为审神者,自然可以观察出阵部队的情况,只不过一般为了偷懒……不是!为了节省灵力才没有这么做。如今狂月想看,倒是也没有问题。


  “我可以给你水晶球,你自己看就好,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轻举妄动,可以吧?”


  长谷部有些紧张地看着审神者,毕竟这次的任务是……真的可以给三日月看直播吗?


  “没关系。”审神者安抚地拍了一下长谷部的肩膀,同时把水晶球设置在合适的位置,这样“三日月”就可以一直坐在椅子上看了。


  “至少比预想中大闹一场要来得好。”审神者主动让出了座位,让某个大龄好奇宝宝坐在软椅上盯着水晶球。他自己则是和长谷部退到了旁边的坐垫上,看着次郎因为大义灭亲出了+2坑了太郎结果引发了太郎格外认真的计算模式,而鹤丸简直要把UNO玩出狼人杀的气氛,莺丸则是不知道是天然还是天然黑的跟着配合。像这样过分闲散的日常氛围,实在是……有些怀念。


  审神者对长谷部说,“如果可以和平解决的话,就这样,也不错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得出来心情很好。这让几天来都为审神者担忧的长谷部也放松了些许。


  也是,如果大家都……


  他都还没有将平和的祈愿说出口,就像是为了破除审神者的希冀似的,书桌那里传来咔擦一声。


  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掰断了。


  审神者和长谷部不约而同的看过去,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掉在地板上的椅子扶手的前端。


  碎裂了?怎么会?!


  他们看着“三日月”把扶手抓得死紧,眼睛更是盯着眼前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怎么了?


  


  


  “嗯……怎么说呢,感觉好怀念啊。”


  乱藤四郎抱着山姥切国広,就像是抱着一个玩偶熊那样的姿势,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天真无邪少女的撒娇。


  “很久没有这样和队长一起出阵了。”乱倚靠着山姥切国広的胸膛,对方右手撑着地,虽然有些别扭,但显然也是默许了“少女”这样的行为。“嗯……自从三日月先生来了以后,好像队伍就分开了。”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乱鼓着脸颊,“三日月先生总是要队长照顾,实在是太狡猾了!”


  “你说的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啦……”山姥切国広有些难为情,他试图把盖在头上的破布再拉低一点,好遮掩住脸上的表情,可是身后的一个声音,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没错,你就是太溺爱老人了!”加州清光从背后摁住了山姥切国広的肩膀,顺势在金发青年身边坐了下来,像是觉得不够亲密似的,又靠了靠,还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嗯……的确有效。”


  “清光!”山姥切国広虽然有些躲闪,但是并没有真正退开,“什么溺爱啊,而且也不用这么近吧。”


  “不这么近的话就没有效果了啊。”清光伸手搂住了山姥切国広的左边肩膀,“你别动,让我休息一下。”


  “好吧。”山姥切国広握住刀的左手紧了紧,却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姿势,好让三个人都比较舒服。


  黑夜里,森林中,除去诡异得透着些许血色的月光,粉红色长发的“少女”搂着金发的青年,而青年的肩膀上还倚靠着另一位俊秀的黑发“少女”,黑色的洋服、白色的披布、蓬松的短裙,色彩不一的布料,交叠在一起。

三个人就这样相互依偎地以树干为屏障,在森林中静静休息。

  


  

  


  坦白说,这的确是一副很养眼的画面,天真无邪的少年少女,虽然脸上还带着戒备,但是沉入睡梦之时,还是香甜得露出了些许的稚气。


  如果不考虑这些“少年少女”就是他们已经认识很久的刀剑男士的话。


  并且,其中还有些……


  审神者看着水晶球里三个人静静依偎的场面,都不敢大声喘气了。“三日月”如今正是看着这样的画面,脸上没有表情,可是捏着扶手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白日宣淫。”


  就在审神者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声音,还带着嘎嘣脆的咀嚼声,突然出现。


  嘎嘣嘎嘣,还有这阵飘过鼻尖的油炸香味!!


  “是这么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的白发青年对着审神者一笑,又看向审神者旁边的近侍,“长谷部君,你的脸色很差啊。”


  鹤丸!!!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审神者已经进入了全面备战态势,原本打算缓和的计划一下子就被眼前残酷的现实给推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普通的短时间远征却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刺激的场景!!原定的任务都比不上这个危险啊!!


  旁边的长谷部看到审神者的脸色就已经习惯性的握紧了刀,只等待一个命令。


  可是“三日月”却只是盯着水晶球,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要、要不然咱们就别看了吧?”审神者小心翼翼地询问,但是“三日月”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个时候如果强行把水晶球关掉会怎样……


  明明没有任何行动,但审神者就是感觉到一阵寒意。他无法预估眼前的这个人、这把刀会做什么,以前关于“三日月”的评价,都并不能完全适用于现在的情况。


  “不用啊。”嘎嘣嘎嘣的声音一下子更近了,审神者愣神看着眼前出现的一片雪白。


  “人呢,就是要学会接受残酷的现实。”鹤丸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了审神者前面,正好隔开了“三日月”和审神者。他手里的薯片和UNO牌都还没放下,“刀也是一样的,就让他看看吧。”


  鹤丸把薯片袋子递给审神者,“要不要吃薯片?”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暗中相助的态势,让审神者几乎感动到涕泪横流。


  “毕竟某个人呢,好看是好看,但是已经一把年纪,客观年龄摆在那里,不服老也不行。”鹤丸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还大胆地把水晶球往自己前面挪了挪,“而且啊,就算论感情深厚,也比不过人家一开始就陪伴的感情吧?”


  鹤丸啊啊啊啊!!!


  刚刚还感动得要用小手帕抹眼泪的审神者立刻想在小手帕上倒一些哥罗芳迷倒眼前这个火上浇油的人。


  求求你别说了!!!


  审神者看了“三日月”一眼,简直无法想象对方心里受到的是何等的刺激。


  难道我今天就要和鹤丸一起死在这里,这是不是殉情……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的审神者还没忘记伸手去掏衣服里的符纸,“三日月”却突然站起来了。


  “无聊。”他冷着一张脸,也不是高兴,但是好像也没有多生气的意思,只是声音实在冰冷得吓人。甚至连一句招呼都没有打,他就径直离开了执务室。


  刚刚还充满了低气压的房间好像一瞬间被解放了,审神者长舒了一口气。


  “他说谁无聊?”鹤丸很是不服气三日月的态度,他还在把玩着那颗水晶球,“审神者,可以把画面放大一些吗?”


  “说的就是你啦!”


  


  


  前几日听到审神者那种叮嘱的语气,还以为会是很了不得的任务,结果却只是普通的短期远征,而且真的是非常短,当天去,当天就可以回来的那种。山姥切国広抱着木炭,虽然不太懂审神者的用意,不过这次出来,意外地发现自己并不会感觉很疲惫,而且还可以稍微治愈一下队友,也算是一桩收获吧。


  “说不定是审神者加持的原因呢。”身边的乱也抱着一堆木炭说,“之前审神者不是给你们驱除过瘴气了吗?也许这就是加持的效果呢。”


  “是吧……”提到“瘴气驱除”这件事,明明知道没发生,却还是要装作发生过的山姥切国広有些不自在,“也许是这个原因吧。”


  “回头可以问一下审神者,能不能预先给我们做瘴气驱除。”清光点了点头,他看向山姥切国広,“做那个会很痛吗?”


  “啊,痛?倒也不是吧……”山姥切国広有些慌了,要去欺骗别人,而且还是欺骗自己的朋友,实在是非常难的一件事。


  刚好视线里有一道白光闪过,山姥切国広抬头看过去,那一道光的落脚点正是侧门的方向。


  “我、我突然有事情!”他匆忙把资材交给身边的乱,“你们先去找审神者复命吧!”


  “啊,好!”


  乱手忙脚乱地接过木炭,清光也赶紧伸手撑了一下,就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山姥切国広就披着破布跑得只剩一个小点儿了。


  “到底是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啊……”


  


  


  哈啊、哈啊。


  山姥切国広跑过转角,确认清光和乱看不到自己了,才扶着柱子狼狈地喘气。


  刚才视线里闪过的白光——小狐丸正在走廊底下的阴影中静静地看着他。


  虽然只是为了脱身而临时想的借口,但是看着小狐丸这副样子,山姥切国広心中又有了一些确信。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笑起来两条短短的眉毛更加翘得明显的狐狸很是无辜地问,“为什么觉得我找你有事情呢?”


  “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等我。”山姥切国広喘匀了气,站起身看着对方,“而且,为什么你会突然地闪现……这不可能只是个巧合吧?”


  “为什么不能?”白色的长发,只在末端稍稍系住,随着其主人走动的节奏,便荡开一道好看的弧。“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巧。”


  “谢谢你。”虽然还是很疑惑,但山姥切国広还是坦率地道谢了。


  “不用客气。”小狐丸抖了抖耳朵,这似乎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毕竟狐狸对谎言是很敏锐的。”


  山姥切国広看着小狐丸的手指弯起一个古怪的姿势,食指和小指翘直,中指和无名指却弯下来和大拇指相贴,这好像是什么狐狸的打招呼方式?他还在模模糊糊的想,对方却不知不觉走近了,尖着的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小狐丸说道。


  “什么?”山姥切国広愣怔在原地,绿眼被廊下的阴影蒙上了一层暗色,对方绯红的眼眸眯了起来,明明像是大型食肉动物,看起来却不可思议的温顺。


  小狐丸弯下腰,随着他的靠近,一阵奇妙的气息立刻就包围住了山姥切国広。


  “因为,他可是非常危险的人物。”这句话音的刚落下,脖子上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几乎同时,一阵强烈的杀意直冲过来,山姥切国広来不及多想,拉着小狐丸立刻后跳两步,直到他们跌出回廊的范围,逐渐平稳的视线才迟缓地映照出来人的身影。

  

  站在他们面前的“三日月”握着已经出鞘的刀,带着弧度的刀身割裂空气,发出尖锐抖动的鸣响。


  “三日月?”山姥切国広很是讶异,刚才他们立足的地方已经刻上了深深的刀痕。


  小狐丸看着木质地板上零落的一小簇银白的发,却没有更大的反应,他站在山姥切国広的身边,只是朝着三日月微笑。


  这样一个笑容仿佛撩拨了“三日月”的怒火,他并未回答金发青年的问题,只是瞪了对方一眼,就以更加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上前,追逐着登时跳开的小狐丸去了。


  “可不要忘记了啊。”用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小狐丸灵活自如的在屋顶与树林间跳跃躲避着“三日月”攻击的同时,还在提醒着山姥切国広。


  “兄长大人,你也记住比较好。”


  不知何时显现的结界,已经露出了大门,小狐丸跳到了朱红的鸟居上面,从上往下俯视着气势汹汹却毫无攻击章法可言的“三日月”,深红的双眼比垂死的暮色更加浓烈,又蕴含了冰冷的怜悯。


  “你也会被他所杀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色长发的狐狸向内跳下鸟居,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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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