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刀剑乱舞】Out of theater -02-

至今没有其他人出现的迹象,三日月或成最大赢家。




  02


  山姥切国広被拷在浴室的管道上,人躺在浴缸里,反手举在头顶。三日月正在旁边蹲着,拿着个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


  “停工了?”


  “都去找钥匙了。”


  碗里盛的是芝士焗土豆,香喷喷热乎乎,比平时的盒饭好吃多了。然而这种“特殊待遇”也是因为今天的一个疏漏的补偿。三日月吹了吹,才给山姥切国広递过去,“小心烫啊。”


  “不还有别的场景能拍吗。”山姥切国広舔了一口,都不用嚼,味道还挺不错,比盒饭里的鸡腿都好吃。


  最主要的原因是基本没吃过。


  “那才多少,”三日月说,“主线就是咱们俩的对手戏,你现在被拷在这儿了,我一个人怎么拍。”


  “也是。”既然折腾也没用,所幸就不折腾了,山姥切国広安心吃着他的“大餐”。


  “助理也去找了?”


  “所有人都去了。”道具组的人就不说了,就连导演都跑没了影,现在摄影棚里灯光都还亮着,但就是没有人,就只有被动留在这里的山姥切国広,和主动留在这儿的三日月宗近。


  事情的起因是今天要拍一场浴室的戏,本来三日月把手铐给山姥切拷上,然后俩人对完台词就完事了。可是当导演喊了OK,让道具过来给山姥切开锁的时候,才发现钥匙没了。


  更悲催的是为了追求效果,这手铐还是真的,并不是一掰就坏的玩具。


  山姥切国広起先试着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发现导演真的是很敬业,至少在道具这一方面。


  ——越挣扎越紧。


  都没一会儿,手腕就蹭红了,还发疼。


  然后道具满头大汗地回来说道具间也没看到钥匙,导演的汗刷一下地就下来了。立刻决定停拍,所有人去找钥匙。


  “干嘛不找锁匠?”


  “这儿太远,锁匠不来。”


  “那找警察呢?”


  “导演说怕被警察把他抓走。”


  毕竟山姥切国広当时全身湿透躺在浴缸里,虽然穿着衣服,然而一件白衬衣,沾了水之后也和不穿差不多了,不如说反而更加……说不清道不明了……


  “看来导演自己也挺有自觉的。”还以为长期沉沦在各种不可说的剧情里早就道德沦丧了呢。


  所以请不了外援,现在就只能干巴巴地等着所有人找钥匙回来。


  “你还冷吗?”在他们走之前,三日月就让剧务把浴缸里的水擦了,然后把自己的外套给了对方披上,现在终于看起来不像情色片的拍摄现场了,反而像什么等待救援七十二小时。


  “好多了。”三日月穿的外套挺厚实,这一件是特意留在剧组里,方便随时补眠的时候可以当被子盖。


  “你猜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钥匙?”终于喂完了一碗,三日月又递了瓶水给山姥切,看到对方费力的样子,又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根吸管上来,再递了过去。


  “不知道。”山姥切保持这个姿势起码一个小时了,从最初的别扭,到现在已经有点儿自暴自弃的习惯了。他的目光都有点放空了。


  “你在想什么?”三日月还趴着浴缸的边缘问他。


  “想台词。”山姥切国広看了对方一眼,“咱们不还有好多场景没拍吗。”


  “你真敬业。”三日月夸他。


  “毕竟现在还没收工。”山姥切说,“接下来的戏迟早也要拍,被锁在这儿也是闲着。”


  “你如果觉得无聊,我可以讲故事给你听啊。”三日月说,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这种山姥切国広被锁住了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的境况让他有一种迷之兴奋感。


  并且和戏中的情况不同的是,对方并不抵抗他。


  山姥切国広看着他,那视线仿佛就在说“那你说一个来听听?”


  “那我说了啊,”三日月还特意清了清嗓子,然后放柔了语调,“从前有个山,山里有个庙……”


  山姥切国広的额头上冒出了黑线,“你这是讲故事还是催眠……而且这算什么故事,我都知道接下来是庙里有个老和尚讲故事!”


  “哎你别那么心急啊,”三日月啧啧地摇着头,还在摇头晃脑地继续往下说:“庙里有个三日月讲故事……”


  如果不是现在被拷住了山姥切国広真的很想捂脸。


  尤其三日月还一脸很高兴的样子,“怎么样?你没想到吧?”


  山姥切国広就那样看着三日月,一脸复杂的表情,“导演没有找你拍喜剧真是损失。”


  这种自娱自乐的精神太合适了。


  “因为你不喜欢笑啊。”三日月说,他趴在浴缸的边缘,看着对方微笑起来,“不然你以为导演怎么可能放过这个题材?”


  回想了一下自己所接的角色,似乎都是不苟言笑的设定,要不然就是背负了什么苦海深仇的悲惨人生……


  还以为是剧本的错,原来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吗……


  想到这一点,山姥切国広不禁有点嘴角抽动——当然,是向下的。


  “你可以笑一下看看嘛。”三日月伸手想给山姥切国広拉扯出一个笑脸来,然而那种表情实在是太怪异,像一个被玩弄的娃娃,强行的感觉实在太明显。


  “好吧好吧不勉强你了,”三日月认命地松了手,“只是你为什么都不笑呢。”


  那我哪知道。


  山姥切国広心说,他看着三日月,对方还在看着他,嘴角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在笑?”


  “因为开心啊。”三日月不假思索地回答说,“然后你又在我的面前。”


  只要看着你,就会感觉很开心。


  三日月的眼睛是如此诉说的,即使没有用言语表达,空气之中一时弥漫开来的温情也足够让人读懂。


  山姥切国広有些别扭,却无处回避。


  “你呢?你想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某个人的闪亮光线还在持续,想躲都没有地方躲。


  想着对方的时候啊……


  似乎有太多零散的片段,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头绪,可是山姥切国広无法否认,当想到“三日月”这个名字,抬眼就看到对方,而对方的眼眸中也映出自己的模样的时候,那逐渐扩散开的暖意。


  他甚至都没有发觉他的表情变了。


  三日月还是趴在浴缸的边缘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笑得更灿烂了。


  


  过了几个小时,剧组的人也还没有回来。山姥切国広都等得困了,无精打采睡眼朦胧的,三日月也在一边打着哈欠。


  说不定要在浴缸里躺一晚上……


  山姥切国広打算说让三日月先回去算了,结果就看到对方抬腿迈进了浴缸。


  “三日月?!”


  普通尺寸的浴缸一下子挤了两个大男人,瞬间就变得狭窄起来了。


  “你也进来干吗?!”


  “睡觉啊。”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还真不容易,虽然山姥切国広已经缩起了腿,可体积那么大就有那么大,现在两个人都只能勉强勉强强地挤在浴缸里面。


  “你回家去睡啊。”山姥切国広看到三日月居然还找出了一件外套也盖上,就感觉到对方是来真的了。


  “你又不回去。”三日月理直气壮地说,现在浴缸里这么小,两个人挤着,一边感觉到的是体温,另一边感觉到的是浴缸的凉意。


  山姥切国広一时间有些无奈,可是看到三日月把自己身上滑落些许的外套搭严实,然后对方也披着个外套缩在另一头的样子,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浴缸是挺凉的,可是心里却温暖得很。


  “你猜我在想什么?”三日月把外套盖好了,他就像在家里,平时两个人洗澡的时候聊天那样普通地,歪着头看着山姥切国広。


  “不知道。”山姥切国広很老实地回答说。


  三日月笑了,“我在猜我们这样睡一晚上,被其他人发现的话,会不会传出绯闻来。”


  两个主角!在浴缸里!共度一夜!


  怎么想都觉得充满了八卦的元素。


  “如果我们平时拍的不是更加露骨的戏码的话,我觉得会的。”


  山姥切国広说。


  毕竟和强制监禁玩弄身心受孕恐慌等等情节比起来,这样双方都衣着完好的共度一夜,实在连入门级都谈不上。


  明白山姥切所指的是什么,三日月就只是笑。


  “你真的不回去吗?”


  山姥切国広又问了一遍。


  三日月摇了摇头,“你还在这儿,我就不回去。”


  好吧。都足够明白对方的性格,所以山姥切国広也不多说了。他竭力调整了一个姿势,好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然后就把头依靠在被拷着的手臂上,毕竟保持这样一个姿势几个小时也是挺累的,他打算睡一下了。


  “晚安,三日月。”


  “晚安,国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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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