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刀剑乱舞】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11-【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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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这已经不是用“家庭暴力”就能够敷衍过去的事件了。


  毕竟是向同伴挥刀,还有那么多人都在场,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相应的处理,猜疑和不安只会在暗地中肆意疯长,并且无法控制。


  审神者抬头看向木质的天花板,本丸三大禁的横幅就从他的视野之中划过。


  禁止抗命不遵,禁止内斗,禁止任何私自显现、或者尝试显现付丧神的行为。


  内斗和抗命不遵啊……


  一想到另外一个人也是规矩的违反者,审神者就感觉脑袋快要被什么东西给钻开了。


  所以这个该死的月食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虽然时间逆行军那边没有动静,战事上也不应该受到影响,可是本丸现在的麻烦事,全部都是因为月食。


  就连着让人心烦气躁的情绪都是。


  即使天气是一片爽朗,然而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不过是用灵力虚构出来的人工景色,消耗掉的部分回复得很缓慢,在月食期间,几乎没有回复。这种灵力亏损的感觉让审神者很不安,比以往还要更加负面的情绪很是轻易的就占领了他的大脑,或许这才是月食的副作用,可是,谁能够阻止月食呢?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审神者决定先去看看那两个人。


  


  在成员内部自相残杀——简称自残事件发生的当时,三日月就被送进了手入室,山姥切国広也很快被制服,虽然他根本没有抵抗过。


  只是在惊讶赶来的审神者面前,山姥切国広提出了一个很让人奇怪的要求。


  ——他想去看看三日月。


  “不行。”审神者当时就拒绝了,毕竟山姥切国広才刚刚砍伤了三日月,怎么可能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


  请求被拒绝的山姥切国広沉默了,大厅之中的其他人也没有说话。毕竟一切都发生得太诡异,也太突然,如果不是墙壁上的血迹,甚至都会让人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午夜时分一场荒诞的梦?


  “你……”审神者本来想说,你回自己的房间好好反省一下。可是看到山姥切国広安静得诡异的模样,又改变了主意。“你把他带到思过室。”审神者对长谷部说,然后又看了看堀川,“山姥切国広就交给你照看。”


  直到长谷部和堀川一起把山姥切国広领走,或者说牵走,或者别的什么,山姥切国広都没有反抗。他甚至连自己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有捡,还是堀川帮他拿起来了。


  思过室,顾名思义,就是本丸之中,用来反省悔过的地方。一般也只是用来小小的惩戒,比如某个爱偷吃的狐狸就是这里的常客,山姥切国広很多次送过对方来到这里,只不过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进去的时候。


  房间很大,只是很空,什么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最基本的配置,除了地板就是墙,再就是天花板。再没有其他更多,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了。


  在这里唯一能够细数的,就是时间,和被时间掩盖住的过错。


  审神者到来的时候,堀川正抱着山姥切国広的刀守在门口。虽然熬了一夜,却也全无困意的样子,只是看起来十分疲惫。


  “辛苦你了。”审神者对堀川说,他让对方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自己就行了。


  堀川似乎是有些犹豫,想说些什么,然而审神者只是给了他“放心”两个字。


  “刀就给我吧。”审神者从堀川手里接过了山姥切国広的刀,和对方别过,转身就进了思过室。


  


  现在是白天,就算没有照明,也依然可以将房间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山姥切国広就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审神者在门外的动静都没有听到。直到门被推开,他才猛然动弹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似的。


  “我有点事情要问你。”审神者单刀直入地说,他看到山姥切国広的精神也不太好,可能也是一晚上没睡。


  “你为什么要砍伤三日月?”


  听到这个名字,山姥切国広才像回过神一样瞪大了眼睛。那种仿佛梦游一样的表情,让审神者觉得有些不忍。


  “到底发生什么了?”毕竟也是一路看着这两个人走过来的,审神者也不相信山姥切国広会舍得对三日月宗近下手,而且山姥切国広脸上的伤,也不会是他自己弄的。


  山姥切国広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说的什么,审神者没听清。


  “什么?”


  “我……想去看看他。”山姥切国広说。


  不行。


  审神者立刻又是这个反应。


  怎么可能呢,在这个时间。可是看着山姥切国広脸上一片死了心的表情,好像再拒绝下去,就连这个人都要死了一样,开不了口。


  “三日月还在手入室里……”


  审神者只能尽量委婉地说。毕竟三日月都昏迷了,要醒过来也没这么快。


  山姥切国広又不说话了,闷头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身的泥土和血迹,脸颊上的伤口也变成了僵硬的深红色,整个人就坐在那里,感觉房间里都充满了颓废的铁锈气味。


  审神者这才想到山姥切国広自从出阵回来,就也没吃过饭,也没洗个澡,就和三日月互砍,然后被拎到思过室来了。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吃点儿东西什么的?”审神者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毕竟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山姥切国広怎么可能会砍伤三日月嘛是不是……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人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


  “那不然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一直都得不到答复的感觉让人很是焦躁,越是感觉到其中有什么原因,就越是因为山姥切国広的沉默而焦躁。


  山姥切国広还是不说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审神者不由得放低了声音,那种头疼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是一种即将脱轨的狂欢前奏。


  “我想见他。”


  山姥切国広说,他看着审神者,迎上来的视线沐浴了日光,才让审神者发现对方的眼睛翠绿得像被水洗过的宝石,然而因为那疲惫的神色,又带着些许的忧伤。


  “我只是想看看他。”山姥切国広轻声说。


  声音轻得就像在保证:我再也不会伤害他了。


  审神者只是沉默了一个瞬间,就相信了这个眼神。


  


  虽说是过了一个晚上,实际也不过是几个时辰而已,三日月的昏迷是由于某种异常的原因,就连加速符也派不上用场。只能等待对方自己醒过来。


  拉开手入室的门,就能够看到三日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审神者回过头,看到山姥切国広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立刻又暗淡了下去,很暗,暗得像蒙了灰尘,看不清一点儿光了。


  “你有什么话,就尽快说。”


  审神者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说完了就出来。”反手就带上了门。


  随着哗啦一声关闭上的门扉,骤然隔绝了外界的光线,手入室了一下子变暗了,也变安静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心事,零落出来都听得见。


  山姥切国広竭力忍着没发出声音。


  他只是看着床上躺着的三日月,对方闭着眼睛,掩盖在黑暗中的轮廓也还是带着半明半昧的俊朗,只是那过于苍白的颜色却不免让人担心。


  山姥切国広只是坐在一边,他甚至都没有伸出手抚摸对方一下,也没有握住对方的手。


  即使他想。


  可他还是记得,到现在,他的手上也还沾着对方的血。


  被他戳出的伤口,和当时那个一晃而过的神情,比起自己的疯狂,好像那如轻风飘过的“三日月”才更像是一场梦境。


  想要抓住都了无痕迹。


  山姥切国広忍着不要发出一点点的声响,哪怕牙齿咬得嘴唇发痛。


  “……三日月。”


  可是这样一个名字,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忍住。


  用带着哽咽,像舌头底下含了刺一样疼痛的声音,说出口的瞬间能够感觉到喉咙里倒呛进一阵温热的腥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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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