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刀剑乱舞】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09-【三山】

-正文往下-


09


  “他是想上天吗?”


  才将季节变换成夏天不久,审神者就收到了新的申请。


  要把季节变换成秋天。


  “是不是想把四季都体验一次。”审神者板着一张脸,目光望向外面的庭院,堆满了为了满足“某个人”而购置的冲浪板喷水枪游泳圈和儿童游泳池还有风铃金鱼一堆化成灰烬的烟火。尽可能地将所有的夏季风情都体验过一次之后,本来以为就能够消停了下来,谁知道在这位大爷看来,只不过是“玩儿腻了”。


  山姥切国広坐在审神者的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正你不更换的话,我就自己去找。”


  狂月很是无所谓地说,反正他没有见过秋天,在本丸呆着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干,审神者也不让他出阵,那就只有想办法找点儿乐趣了嘛。


  说着就抬脚往外走,然后被山姥切国広一把拉住。


  “请您……”山姥切国広的脸都憋红了,他一只手拉着狂月,一边向审神者行礼,“希望您可以在恰当的时候,考虑一下……这个提议……”


  和山姥切国広的为难相比,狂月倒是相当轻松,一副说走就要走的模样。


  为什么我非得被这个混蛋威胁不可啊啊啊啊。


  虽然很想粗暴地说“你给我走本丸不需要这种叛逆的刀剑!”然而却绝对不能够真的那么做。


  审神者也是心存顾虑,虽然顾虑的出发点和山姥切国広不太一致。


  “你给我站住。”在这么说的时候,审神者就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就有枫叶飘落到了狂月的头上,顺着视线所及之处,本丸变成了一片澄金色。


  漫山遍野都是秋天。


  狂月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枫叶,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拿下了自己头顶上的那片,看了看,像是要找什么不同之处似的。很快他就朝着庭院里那棵正在簌簌落叶的枫树跑了过去。


  这家伙,连个谢也不说一声。


  审神者咬牙切齿地想着,结果就看到狂月跑到枫树边,看着枫树上没落完的叶子,然后伸出手。


  ——疯狂地摇起了枫树。


  “快给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的咆哮一下子响彻了本丸。


  


  


  在耐心的说服和劝诱之下,狂月终于同意他们来进行一些比较安全无害的活动。


  比如说,烤个红薯什么的。


  院子里全部都是他刚刚摇下来的叶子,那一堆的量,扫是扫不完的,用来当做烧烤的材料倒是绰绰有余。


  如果狂月接着摇下去,就用树叶把本丸放火烧起来也是没有问题。


  澄黄的火苗也是暖色的,一挨着树叶立刻就舞动出更多的火焰,红薯早就被埋在树叶堆底下了,蜻蜓切负责看着火候,狂月就跟着岩融去后山上找找其他可以烤来吃的东西。


  失掉了水分的树叶都是干枯的,脚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有趣,狂月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和今剑混在一起,踩来踩去就为了听树叶的声音。


  “离火远一点啊,沾到火了我可不管!”审神者远远地喊了一声,不过那两个人却浑然没听到似的,还在继续胡闹。


  “你不管管他吗?”既然自己是管不了,审神者只能看向身边的山姥切国広。


  “大家都很有分寸,所以没问题的。”山姥切国広说,虽然目光也一直都是看着“三日月”那边。


  “不是,我是说……”审神者想了一下,“你不和他一起吗?”


  “……”山姥切国広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了,“为什么?”


  “问为什么……”审神者一瞬间也被弄得有些忘记了自己原来是打算说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场景似乎是有点奇怪。


  “三日月”很是开心地在庭院里和今剑胡闹,而山姥切国広却和自己一起坐在走廊上旁观,虽然有红薯的香气慢慢飘了过来,视野所及之处的暖色也让人觉得十分的舒适。


  可是……就是感觉到不对劲。


  虽然是很和谐,可是,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审神者努力回想着。


  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审神者呆然地看着“三日月”不断地破坏着别人堆的雪人,因为他自己堆不出一个像样的形状,所以恼羞成怒地去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了。


  而这样的头号“大坏蛋”自然也受到了其他人的反击,雪白又冰冷的圆球飞来飞去,打在身上之后立刻就飞溅出细小的雪花,就算是观战的审神者,也有过几次差点儿被误伤的经历。


  “我说,”审神者一低头,又躲过了一个雪球,“你真的不打算管管他吗?”


  “……”山姥切国広还是坐在身边,没说话,只是把破布裹得更紧了一些,嘴唇也更用力地抿了抿。


  审神者想起对方来求自己更换季节的模样,似乎太违背这个青年平时的性格,用那样笨拙和不熟练,却还是低下了头的请求。


  可是山姥切国広从来没有参与到四季之中去,一次也没有过。好像这样辛苦求来的成果,都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审神者看着庭院里的“三日月”,对方笑得很开心,和之前那种故意粘着山姥切国広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虽然说这样终于正常了一些,不过,似乎是太过正常了。


  “好像你们两个分手了一样。”审神者小声嘀咕说。


  “也没有什么不好。”山姥切国広说,虽然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三日月”,“而且本来,他也不是三日月,我跟他也不是……”


  也不是那种关系。


  霜白的雪将一切都染成了白色,青年披着的破布是灰白的,脸颊上的肤色也是白皙,惟独头发是金的,眼睛是绿的,说话的唇有些发冷,却还是透着薄红,随着说出的话语,些许地飘出了几缕雾气。


  在这样的季节,听到这样的话语,不免让人有些感慨深刻。


  “切国。”审神者不由得想起了很久的事情,这个称呼却让身边的山姥切国広明显地震动了一下。


  “……你对他,到底是什么看法?”审神者看着庭院里的“三日月”,慢慢地问。


  “……另一个人。”山姥切国広很快地回答。可是,因为一直没有移动过的视线,他看到对方跑来跑去,有些长的侧发总是碍事,就随手撩起,又很快地再度落到脸颊边……“我也不知道。”山姥切国広慢吞吞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看待他。”


  “他很像三日月,”山姥切国広低声说,“然而他不是三日月。”


  再如何相像,也还是有着差别,饶是如何细微,在他看来也是如同天差地别一般无法忽略。


  “可是,他现在也是‘三日月’。”观察着“三日月”的动向,审神者确定对方非常沉迷于打雪仗,并且确定喧嚣的吵闹声足够掩盖住这边谈话的声音,才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这次的月食非同寻常……”


  他转头看向山姥切国広,很难说清楚是怜悯还是其他的感情,“也许时间会很久。”


  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他如此对山姥切国広说,“之后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也许某一天醒来突然就会结束了……”


  山姥切国広还是保持着原来并坐的姿势,视线还是跟随着“三日月”,心思却早已经因为审神者这悄悄的几句话而不知道飞向了何处。


  “可是也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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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