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刀剑乱舞】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03-【三山】

如果有人想打死狂月,我是不反对的(被拖走

毕竟原因之一是【不可说】

原因之二是根本就打不过……(哎呀





-正文往下-


  


  “……已经向政府方面报告了这次的异常天象,得到的回复是原因正在调查中。时间逆行军也没有太大的异常,出阵和远征按计划进行,大家出阵的时候小心一点就好。”审神者平淡地宣布了这样一件事,然后又追补了一句,“目前唯一知晓的是,这次月食时间可能会持续得相对较长,大家不必惊慌,稍后天色会恢复的。”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既然对本丸事务影响不大的话那么也无所谓了。看审神者还是那么镇定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没问题的。而且,眼下大家更好奇的是……


  “可是这和三日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对于三日月来说是好消息?


  “那就要问三日月本人了。”审神者看向了三日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三日月”却很是平静地无视了大家的视线。


  惯例的吃完了早饭,大家差不多都该准备出阵了,陆陆续续往外走的时候,审神者才出声,“山姥切国広,你不用去了。”


  他看向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的山姥切国広,“一会儿你到我的房间来一趟,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好的。”山姥切国広如此答应了。


  


  “……”


  审神者有些呆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不是有事情要说吗?”


  “三日月”坐在山姥切国広的身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人说话的气氛让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你倒是说啊?”


  这种催促的语气让审神者的脸色立刻变得糟糕起来。


  “咳。”山姥切国広咳了一声,似乎是想提醒“三日月”至少对审神者要有基本的礼貌,然而他的好心并没有换来好报,旁边的“三日月”反而用一种非常不爽地眼神看着他。


  “如果没话说,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三日月”说得更露骨了。


  山姥切国広已经能够听到审神者因为激动而猛然吸气的声音。


  “我并没有请你过来。”然而审神者不愧是审神者,还是很好地压抑住了愤怒,“我是让山姥切国広单独过来,你要跟过来,是你的事情。”


  说着,审神者就转过头看着山姥切国広,“为什么让他跟过来了。”


  “呃这个……”山姥切国広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旁边的人拦截了话语。


  “因为他是我的东西,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当然要好好看管了。”


  “三日月”完全一副理直气壮,天经地义的样子。


  “不是……”山姥切国広还想接着解释,就被再次截断了话语。


  只不过这次是审神者。


  “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呢,”听到“三日月”的发言,审神者却不怒反笑了起来,“说山姥切国広是你的东西什么的……你听说过鸠占鹊巢这个词吗?”


  对于人格差别这一件事,审神者也是知情的,只是目前尚未找到解决的方法,就只能默认这样一种双重存在。


  然而默认,并不代表全盘接受。


  “狂月。”他甚至开口故意点名了嘲讽的对象。


  “三日月”——不,已经是“狂月”了,表情一下子也带上了怒意,他的反应很快,甚至有些猛烈了。平时的三日月绝对不会这样的。


  审神者却只是平静地看着狂月,两种不同表现的怒意在看不见的地方对冲,山姥切国広虽然迟钝,也感觉到现在的气氛不太对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他只是很无辜地澄清这一点。


  然后换来了狂月的怒目而视。


  “如果你不走,我是不会说的。”审神者很是愉快地说,显然看某个反派角色吃瘪是一项有益身心的活动,“这件事我只告诉山姥切国広,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说。”


  “谁稀罕。”狂月愤愤地说,“你不说我就走了。”


  他站起身,然后拉着山姥切国広的手腕,“我们走。”


  “啊?”山姥切国広冷不防被他拉得失去了平衡,还好反应快扶住了桌子,“可是审神者有事情要告诉我……”


  狂月的怒火蹭蹭蹭上涨了好几个级别。


  “你不跟我一起走?”


  虽然发火的狂月看起来是很可怕的样子,但是既然是审神者单独托付的事情,那一定非同小可。


  “我不走。”山姥切国広说,“我想知道是什么事情。”


  狂月看向审神者,审神者只是很无辜地摊了摊手。


  “哼!”


  冷哼了一声之后,狂月甩开了山姥切国広的手,然后独自走向了房门。


  “那我们……”


  审神者刚想抓紧时间对山姥切国広说话,结果惊天动地的一阵声响打断了他的话。


  山姥切国広回过头看去,狂月正站在房门口,旁边是倒下的半扇门。


  ……这个家伙,把门弄坏了?


  山姥切国広和审神者还在呆住的时候,狂月就已经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一甩袖子接着往前走去,就留下半扇摇摇欲坠却还在兀自支撑的可怜的门,连风都挡不住,呼呼的吹进来,再呼呼地把任何谈话内容都带走。


  这样一来,根本就没办法谈任何话题。


  不管是泄愤还是力气太大,都可以肯定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听见走廊上还在不断传来乒里乓啷的声音,都无法想象自己的本丸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为了避免大家在废墟里生活,审神者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算了。”他对山姥切国広说,“你好好保重。”


  破坏的巨响慢慢停息,脚步声却又渐渐回来了,审神者看着窗纸上映出的模样,只来得及对山姥切国広叮嘱一句,“对他你一定要小心。”


  “……?”山姥切国広想问具体一点,某个破坏神就已经走了回来,倚靠在门框上,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我迷路了。”


  “我要你带我回房间。”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虽然是很想这么吐槽,不过对于这个家伙,吐槽也没有用。


  看在审神者也示意自己赶紧把狂月带走的份上,山姥切国広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辞了。


  


  走廊已经被狂月踩出了好几个窟窿,外围的窗纸都是受害的重灾区,干脆就避过不走,山姥切国広顺着小径打算绕远路走回房间,狂月却又突然说不想回房间了,要去庭院。


  “审神者跟你说了什么?”他问山姥切国広。


  走在前面的山姥切国広没回头理他。


  “喂。”可是狂月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直接抓住了山姥切国広的手腕,力气很大,直接攥住的那种。


  “说了什么?”他又问了一次。


  那个“喂”实在是太刺耳的称呼与太明显的差别了,所以山姥切国広只是抿了抿唇,然后看着对方,看着和三日月如出一撤的相貌,却迥然不同的人。


  “就是你听到的那些。”


  格外反抗性的回答。


  “你就这么对我?”狂月的神情冷了下来,他盯着山姥切国広,“你之前的态度不是这样的吧?”


  握住手腕的力度逐渐加大,山姥切国広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像是在被烧灼一样的痛。


  “我的恋人好像不是这样的吧?”狂月这样问道。


  “我不是你的恋人。”山姥切国広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并不是……”


  才只是说完上半句,下颌骨就被人捏住,还没有说完的话语立刻就被停顿了。


  “想清楚一些。”狂月看着他,慢慢地说,虽然力道是和语气截然相反的可怕,“如果你不会说话,就永远都不要说话了。”


  他似乎很是随意,可是眼眸里汹涌的暗色却越来越浓烈。


  “我就是三日月,”他看着山姥切国広因为这句话而瞬间不服的眼神,甚至一下子露出了些许的微笑,“三日月的东西,当然就是我的东西。”


  他低下头,可以说是刻意地放慢这个过程,看着山姥切国広神色的变化,几乎是乐趣一样的,狂月慢慢地舔上了对方的唇。


  “就连你也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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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