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鹤山】缘深缘浅-上-

前篇:情淡情浓

设定延续。

有BUG还请无视。




-正文往下-



  山姥切国広虽然失忆了,看起来却和平时没有任何的不同。他依然照常上班、看病、吃饭、参加同事之间的活动,生活得再如常不过。


  “哎,你这儿怎么了。”


  聚餐的时候,产科的加州清光倒是好奇山姥切国広什么时候换了发型,“怎么看起来跟莫西干头似的,头发不平整了。”


  一桌热热闹闹的酒会,座位是按照入职时间分配的。山姥切国広自然是跟同期的加州安定还有长谷部他们坐在一起,鹤丸这个时候坐得远了,旁边挨着的都是一期一振和江雪莺丸。


  还有些更能闹腾的新人,硬是把气氛炒热了起来,干杯和胡侃的声音交错横飞,吵闹得很,又自由得很。在这样的气氛下,加州伸手去拨山姥切国広头发的动作也根本不会注意到。


  “不对啊……怎么像是有块疤啊……”加州奇怪地摸了摸,嘟囔了几句,他再细细看了几眼,“你这是缝合的针口吧……你怎么弄的?”


  怎么你动手术不在咱们医院做呢…… 加州还一心念叨着山姥切国広怎么这么不相信本院的技术这个问题,全然没注意到旁边的安定已经拿胳膊肘戳了他好几下了。


  “哎你坐过去点儿。”还以为是挤得慌,加州不耐烦地把安定推了推,继续专心研究山姥切国広脑袋上的疤,“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我怎么不知道呢。


  今天可能是喝得有点儿多。加州迷迷糊糊地想,我怎么不知道呢?这伤口缝合得挺不错,山姥切国広到底是什么病啊,怎么不说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加州就想起一个人来。


  “哎,鹤丸前辈。”


  之前跟山姥切关系不错的鹤丸国永,加州清光转向了那个人,发现对方刚好在看这边。


  “你看,”加州一手指着山姥切国広被他弄得毛毛糙糙的头发,一边带着醉意跟鹤丸说,“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亲身探索了医学的先驱领域也不跟我说,你知道不知道?”


  鹤丸国永的表情一瞬间有些不自然。


  “那个啊,我知道。”


  加州清光的眉毛皱起来了。


  “你知道?你们都知道?”


  “碰巧。”鹤丸笑得有些僵硬,“当时正好就碰到他了。”


  “……哦,”加州想了一下,已经发晕的大脑却又想不出什么来,“是吗,那你也不够意思。”


  鹤丸又看了看山姥切国広,对方真是拿身边的这个醉汉没辙,在这种吵闹的氛围里,又不怎么说话,他一边躲避着加州继续残害他头发的魔爪,一边淡定的吃饭。


  “山姥切医生……”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山姥切一时之间没注意到是谁,看来看去才发现是鹤丸国永,对方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着他。


  “你做过手术,好多东西吃的时候还得多注意吧。”


  “还好。”山姥切回答说,“没什么的。”他又想了想,说:“谢谢鹤丸前辈关心。”


  鹤丸就没再说什么,刚好新人那边又闹起来了,鹤丸就看着山姥切和加州安定他们一起站了起来又喝了一杯。


  “今天的菜太不健康了。”坐在鹤丸旁边的莺丸磨磨唧唧的又在唠叨养生之道,忽然就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安静得不对劲。


  “你脸怎么这么红,喝多了?”他看着鹤丸,对方都红到眼睛了,憋得满脸通红。


  “菜太辣了。”鹤丸憋着声音说,他吃了口菜就放下了筷子,端起杯子好像是想解渴,结果一口气干了才发现是白酒。


  他一下子就哽住了,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久,才眼睛通红地跟莺丸说,“……特别辣。”


  辣得声音都发哑。


  周围的人还在起哄,给他鼓掌这么有种,鹤丸还很有风度地笑了笑,可惜就是笑得太难看,比哭强不了多少。


  


  最后喝得东倒西歪的一片,都得让人送回去。鹤丸算是喝得少的,一直就在帮忙给大家叫出租车或者直接通知家属来领人。


  一期一振点了点人数,差不多都安排好了,就是奇怪怎么山姥切国広没有跟加州清光他们坐一辆车回去。正打算问问怎么个情况,别是把人喝丢了,就发现这位失主一直睡在沙发上呢,身上盖着件外套,不知道是睡得有多沉。


  本来是应该走过去,叫醒这位最后的醉鬼然后塞到出租车里,可是一期一振猛然被一件事给懵住了,他还没想明白过来呢,刚把同期们送走的鹤丸就满头是汗的回来了。


  “行了,他们都安排好了,现在人都走了,辛苦你了,你也回去吧。”


  鹤丸对他说。对方就穿着件黑色的衬衣,在扛醉鬼的过程中都被弄皱了不少,现下已经到了夜里,也忽然不觉得冷似的出了一头的汗。


  “行,那你也回去吧。”一期一振就顺口说了一句,“山姥切还没人安排,正好我弟弟来接我,我送他回去吧。”


  鹤丸走进房间的脚步就顿了一下。


  “不用。”鹤丸回过头看着一期一振说,“我知道他家地址,我送他吧。”


  别让你弟弟久等了。鹤丸还这么笑着对他说。


  一期一振看了沙发上还在熟睡的山姥切国広一眼,“那行,就交给你了。”他也没多推辞,转身就走了。


  离开包厢的时候他才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注意到了什么。


  ——那件白色的西装外套好像是鹤丸国永的。


  


  不久之前还嘈杂得刺耳的包厢一下子就静得没了声音,地上铺了地毯,把脚步声也吞没了。


  鹤丸慢慢地走到山姥切国広的身边,对方是喝多了,脸上都泛着红晕,呼吸平稳,看着就睡得很熟。


  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频率,鹤丸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对方很久。他没有坐在沙发上,怕把对方惊醒了。他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山姥切,直到确信对方是真的睡得很熟了,整个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呼吸的声音,鹤丸才伸出手,慢慢地,把山姥切国広之前被加州清光薅乱的头发给轻轻抚平。


  金色的头发还是太短,摸起来甚至有些扎手。要长到和之前一样的长度,还得费些时间。


  鹤丸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重新长出来的头发拨回去,就算再怎么小心,手指还是碰到了那一道长长的疤。


  沙发上的山姥切国広反射性地动了一下,鹤丸的心都一揪,他就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直到山姥切国広又马上回复了平稳的呼吸,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鹤丸才慢慢地感觉到自己现在这种姿势的别扭,手指都因为太过紧张而出现了轻微的痉挛。


  沙发上的山姥切国広还睡得很熟,浑然不知道身边人的心绪,因为醉意而染红的脸颊透着一种凶猛的高热感,对方闭着眼,这些日子看着他就如同任何一个泛泛之交一般平静无波的眼眸沉睡在了长长的睫毛之下。一贯不爱笑的嘴唇在这种时刻也依然不放松地抿起,眉峰也微微蹙着。


  鹤丸国永着了魔的伸出手去,还残留着热度的手指轻轻地抚平了对方的眉间,睡着了的山姥切国広立刻就配合地放松了神色,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下继续着安稳的梦境。


  就只有这一点。


  就只有这样的睡脸。


  看起来还是一点也没有变过的模样。


  鹤丸竭力忍住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不能够发出任何的声音。他怕眼前的场景被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所弄碎,他怕对方醒来,怕对方再看着他,冷静得就像看着其他的任何人。怕对方用那种有些拘谨,却又客气的声音叫他“鹤丸前辈”。


  明明……不是这样的。


  鹤丸就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房门口,他也怕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像样,难看得紧。


  可就是想要再这样多待一会儿,就好像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什么都没有改变过似的。


  就好像以前,很多次聚餐,国広喝多了,就睡着了,最后他再送对方回去。


  就像以前一样的。


  鹤丸国永看着他的恋人,只是很有耐心地想要再等对方一会儿。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要准备打烊了……”


  一阵敲门声却突然将他从这样平稳的梦中拉了出来。鹤丸国永立刻站起身,胡乱拿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好的,我们马上就走。”


 


  


  在酒精的作用下,山姥切国広一路都睡得很熟,这对于鹤丸国永来说实在是省了不少事。无论是把对方抱出酒店,还是抱上出租车,山姥切都很乖很安分地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


  鹤丸熟练地说了一个地址,出租车就立刻发动了起来。因为惯性,车子开动的时候,山姥切国広往鹤丸的身边滑了过来,刚好靠着他。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中格外明亮,投射进来,照在山姥切国広的脸上,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山姥切国広似乎是在说了什么,很小声,像是梦话。鹤丸没听清,也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只是把对方身上的外套盖好。


  然后在外套宽大的布料下,悄悄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谁也不会注意到的。


  这样也没有什么。


  只是怕对方不小心平衡不稳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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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