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鹤山】情淡情浓

CP17上发的鹤山无料。 

谢谢当时到场投喂的各位(//∇//)

现在就……公开一下。

时间轴顺序其实是 情淡情浓——>缘深缘浅(明日公开)——>我的姥姥姥爷 

现代设定注意




-正文往下-



    

   倘若要论鹤丸国永的为人,十个人里,九个人会先摇头,因为对方那太过闹腾的个性,可又细细思量对方日常中的种种,无一不透着拿捏得到的稳重,就算总是爱披上玩笑的外皮,却也无法不承认地点点头,的确,鹤丸国永这个人是很好的。


    要论山姥切国広的为人,十个人里,有十个人会点点头,因为对方那初见之时太过惹眼的外表,如王子般金发碧眼,却又偏偏带着如雨般冰冷的阴郁,似乎是难以接近,却又总是不知不觉间做了太多的事情,可也正因为想到这一点,不免让人有些叹息地摇摇头,那种别扭的性格,若是能够改改,直观地让人感受到善意就好了。


    看起来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又都有着得天独厚的外貌优势,这都是哪儿飞来的桃花运,能让这样两个美男子都在同一家医院呀。


    刚进医院的小护士看到这两个人,总忍不住要羞红了脸,可一旦从前辈们的口中得知真相,下巴掉在地上都能砸穿地板。


    那哪儿能呢?怎么可能呢?他们不都是单身么?


    刚知道的时候总是急急地问,满心疑惑地猜想,那怎么可能呢,就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关系好么?


    那又怎么不可能呢?


    工作了好几年的前辈却总要戳一戳这呆傻的后辈的额头。


    那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人是单身呢?


    以那两个人的条件,一个心外科主治医师,一个儿科大夫,怎么想怎么好,都不可能没人要。那既然不是被剩下的,那就肯定是主动剩的呗。


    就不准人家有个疑难杂症不方便谈恋爱啦?


    总要有不灭的少女心在苦苦挣扎着。


    小丫头,跟你说你也不懂。


    总要多挨几记眼刀。


    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什么儿科患者们最喜欢的医生居然是鹤丸国永,而山姥切国広的办公室里居然有《心肺移植杂志》这本书呢?可总不能说,他们俩都要改行吧。


    那鹤丸医师那么爱笑,孩子们喜欢他是正常的呀。


    那孩子们为什么总能看到鹤丸医师,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叹息,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什么都别说了,哪天午饭的时候,抽个空,别打完饭就往休息室跑,留在食堂好好看看。


    那我哪儿有时间……


    这小护士话还没说完,前辈就走远了。


    这人呐,不撞南墙不回头,不亲眼看到,是明白不了的。


  


    医院的工作总是忙,吃餐饭都跟打仗的,小护士新来,时间排得也满,端好了饭盒就要往回跑,可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了脚步。她回头一望,一眼觉得不对劲,想了想,又往回走了几步,绕过了视线的死角,才看到被柱子挡住的两个人。


    ——鹤丸国永跟山姥切国広。


    来往的人很多,正是吃饭的时间,这两位在一起吃饭,倒也没什么。


    只是心外科的时间跟儿科的排得上么?山姥切医生倒还好点儿,鹤丸医师是专家级的人物了,不得排手术么?


    都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呢,那边的对话倒是回答她了。


    “真不容易来食堂吃一餐饭,我都忘记食堂什么味儿了。”鹤丸医师一边说这话一边狼吞虎咽的,看起来是真饿,嘴边都沾了饭粒,倒也不怎么影响,还是那个美男子。


    “还好你带了卡,不然我连饭都吃不上了。”说完这句,鹤丸医师又停了停,“下次还你啊。”


    “那倒不用。”


    就算看背影,也能知道这个是山姥切医生,一头短金发,从背面看都那么顺,就是人总是没什么表情。


    “这是你的卡。”山姥切医生好像是推了什么东西过去给鹤丸医师,“你再记得收好就行。”


    “哦、哦?”是他们医院的饭卡,一看就知道。鹤丸医师倒像是见着稀奇物件似的,“怎么到你手里了?”


    “掉我桌子上了。”不知道山姥切医生吃的是什么,是不是烫,怎么语气这么慢悠悠的。“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能有什么?”鹤丸国永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回头你再给我就是了。”


    “那你先把饭卡收好。”就是这个调调,山姥切医生说话的时候,总有点儿压抑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儿科呆习惯了,跟人说话都有些爱提醒的语气。“不然掉了真找不着了。”


    “嗯。”鹤丸医生这个时候就像是儿科那些小患者们,他喝了口汤,随手就把卡揣到了口袋里。“再说不还有你么。”


    这句话山姥切医生没搭腔,就只听到鹤丸说了:“你别皱眉头呀。”还打算伸手抹平似的,“没带饭卡也没什么,实在不行,饿急了,我就刷脸卡呗。”


    “刷脸卡?”


    关于这件事,小护士倒也有所耳闻。是前几届的三日月医师,吃饭的时候换了外套,饭卡就没带,他倒是想回去拿,结果打饭的阿姨一看是他,急忙忙就把他叫住了。倒没让他办什么手续,就是凑近了让食堂的阿姨看了看。


    “看这脸就知道是你!不用什么卡!一看这么好看的脸我就认得出你是谁!你不是骨科的三日月医生吗!”


    据说那天食堂阿姨打的饭菜都跟小山似的。


    “他们差点儿要抗议了都,怎么三日月长得好看就可以不用卡啦?还有没有规章制度了?”鹤丸医师跟着山姥切医生学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又补了一句,“那照这个逻辑,我也行。”


    “噗。”


    小护士站得远,听不真切,可是看松动的肩膀,山姥切医生应该是笑起来了。


    “哎,你笑什么啊。难道我不好看啦?”鹤丸医师满脸不服气的样子,他又嘟囔了几句,可是不知道山姥切医生说了什么,他就又乖乖吃饭了。


    山姥切医生经常处理儿科患者,哄小孩子应该挺行的吧。


    小护士如此想,就是不知道哄大人的道理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所以呢,那又能怎么样呢,不就只是一起吃了个饭么?


    怎么想心里还是想不通,那男人之间就不能有点儿纯洁的友谊了?前辈准是什么玻璃之类的东西看多了,思想领先时代潮流都领先得没边儿了。


    那两个人又怎么样呢。


    不就是总是在儿科诊室里碰到鹤丸医师么?她都去问过本人了。


    “啊,我喜欢小孩子。”鹤丸医师当时这么说,正好有个就诊的小男孩儿,怕打针一直哭,山姥切医生还在这边写处方呢,鹤丸医师就先一步蹲下来哄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那孩子笑得冒了鼻涕泡儿。


    怎么看怎么是新好男人的形象嘛。


    “这是您的助手?可真年轻。”不知道状况的家长还在旁边直夸,“哄孩子倒是挺有一套的。”


    什么眼神儿啊,看不出鹤丸医师胸前都还别着牌儿么。真是看不惯自己喜欢的人被贬低,小护士还在心里想,山姥切医生倒是开口了。


    “他啊,大孩子一个。”


    那语气要怎么学,才能学得到当时的感觉呢?


    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山姥切医生跟谁这么说过话,小护士还在发呆,正好一篮子药就给了她,她本来就是过来给前辈拿药的。


    “正好,麻烦你带这位家长到输液室去吧。”


    就只能转过身,领着家长出来,都出了门,还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你刚才是夸我吧?”


    那怎么听怎么跟讨糖吃的小孩子似的呢?


  


    虽然的确关于这两个人,有所牵连的事情太多。时间一久,慢慢地就能知道了。


    比如说因为山姥切医生是金发,鹤丸医生是银发,这两个人一起查房的时候,还被小孩子们起了外号,叫什么金银双煞。


    “快跑,金银双煞来啦——”


    这么一喊之后,就能看到从儿科病房里啪嗒啪嗒地跑出几个小孩子,精力旺盛的小捣蛋鬼儿,吵得一整条走廊都是笑声,还总得麻烦医生把他们都抓回去。


    “我不——我不要打针——”


    路过的时候还总能听见小孩子这样的挣扎,还总是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耍赖。


    “那可由不得你。”


    山姥切医生就总是坏人,一个字一个字吓唬,“不打完针别想出院。”


    “鹤丸,把他抓回病房。”


    “好嘞。”总是跟他们一起玩儿的鹤丸叔叔这下子变成了坏人的帮凶,把小孩子轻轻一抱起来就往病房走,没两步就已经和走在前面的山姥切医生并排走了,两个人又不知道在说什么,就看到鹤丸医生把小孩子架在肩上,又扭过头来跟山姥切医生说了句话。


    “我觉得那样也挺不错的。”声音带着明快的笑意,“我真是挺喜欢小孩子的,要是像你就更好了。”


    没头没尾的莫名其妙的对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这种情景看多了,也觉得没有什么。


    不过是两个人的关系好一点儿,就被胡乱揣测罢了。就算山姥切医生总是给心外科的同僚们雪中送炭,带些吃的过去,就不能是山姥切医生关爱同事的侧面表现啦?不就是每次吃的人里面总有鹤丸医生嘛。也无非时间都是些不固定的,凌晨、中午、黄昏,都有。不过都是在手术结束之后。


    这样一想,小护士还想起来,有次路过心外科的办公室,看到桌子上放了餐盒,看样子还有些热气,那个时间已经是夜晚巡查的时间了,她还在好奇哪家外卖的保温做得这么好。


    可是那些没凭没据的细枝末节,又能证明些什么呢。这世间,总有人喜欢胡乱猜测,传着没影的八卦,却没一个人能像她那样,跑去求证的。


    “诶、”忽然被人这么问,山姥切医生很是有些意外,“如果是要给我介绍对象的话,那就不必……”


    估计是遭受了好些热心大妈的“帮助”,山姥切医生连连摆手,“我目前还没有那个打算。”


    那么,山姥切医生是有喜欢的对象了?


    这个简单的问题,倒是难住对方了,本来以为很快能获得个答案的,小护士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对方慢慢地开口说。


    “……没有。”


    这可真是意外。恰逢芳龄的小护士瞪圆了眼,刚想探个究竟,就看到有人影从外面闪了进来。


    “你们聊什么呢?”


    一看到那个人,就感觉心砰砰跳,小护士眨了眨眼,怕把鹤丸医生看错了,“跟山姥切医生聊天儿呢。”她不知怎么,心里有了个注意,霎时就从舌尖滑了出来。


    “说给山姥切医生签个红线,问他没有没中意的对象呢。”


    “哦,”一听这个,鹤丸医生就笑起来了,是那种相当明白的笑容,身为同样被拉过很多次红线的人,“那他怎么说啊?”一边笑,一边还贼贼地拿胳膊肘拐山姥切医生。


    “他说没有。”小护士看到山姥切医生脸色都有点儿变,还是赶紧回答了。


    “哦……”这个音,鹤丸医生拖得让人心里不安。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就猛住了,然后慢慢地就不笑了,他看了看山姥切医生,对方不说话,鹤丸医生就又转了过来,“那你不问问我?”


    “啊?”倒是真没想到,还能有这收获,小护士激动得嗓子都要变调了,“那您、您有中意的……?”


    “没有。”鹤丸医生笑眯眯的说,他顺势坐在山姥切医生的椅子扶手上,靠着对方肩膀,“那既然他没有,我也就没有吧。”


  


    所以你看,一切都不过是个无聊且离谱的揣测。


    小护士心里想,她现在心里激动得厉害。不仅仅是因为好几天没睡,那是工作的事,和心情无关。而是今天是二月十四,谁都知道是什么日子,而她现在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谁都盼、谁都想、但谁都认为不可能,可她不一样,她知道真相,她知道,既然鹤丸医生没有喜欢的人,那她就有机会。


    虽然在这样特殊的节日里,医院也不会放假,可是当她在心外科的办公室里发现鹤丸医生居然在里面,并且只有对方一个人的时候,忍不住认为这是天意的安排。


    这是绝佳的机会,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冲了进去。


    表露心迹的时间不长,对她来说却是那么久,鹤丸医生听得很专心,就算只是穿着跟大家一样的白大褂,他看起来都要格外帅一些,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好专注。


    她觉得自己可能说了一个世纪,说得她自己都陶醉,这个世界上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纯洁、大胆又珍贵的恋爱了。


    “不行。”可是对方拒绝她了。


    怎么想,无论怎么想,都说不通,没有理由的,怎么会,为什么……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鹤丸医生像是有些头疼地看着她,“国広今天要陪护一个小患者,所以得在医院过夜。”


    国広……?如果不仔细想,她都想不起来,原来这是山姥切医生的名字。


    “而我是来办公室拿大衣的。所以你说的吃个饭之类的……很遗憾,不行。”


    那还有明天、以后、总有机会……


    “没机会。”鹤丸医生已经拿了衣服,看起来特别厚,“不管什么以后、都没机会。”


    这还是鹤丸医生第一次用这样的声音说话。


    “我现在要去儿科病房了,你要是没事,就先出来?”


    她呆呆地看着鹤丸医生锁上了办公室的门,抱着一摞大衣往电梯走了。对方脚步轻快,都没有回过头。


  


    二月十四号的夜晚就这样落幕了,而可时间还是在往前走。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的,想不通,没理由,不可能,那是谁能够说准的事儿呢,那是谁能够承认的事情呢?


    她又觉得不甘心,可又不好意思再去找鹤丸医师,就只还是远远地看着,当个路人,也总有些风吹草动能够飘到她的耳朵里的。


    这不,看到前辈哭红了眼睛,她多问了几句,就知道是有大事了。


    山姥切医生之前休假了几个月,鹤丸医师那段时间也特别忙,她还是在想,那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没什么,不然你看,哪有独自一个人去快活,丢下另一个人在这里的道理呀。


    而且山姥切医生回来之后,性格也变了些,跟鹤丸医生也没那么亲了。别人都猜,是不是家里安排相亲去了,以他们那个年纪,早就该结婚成家了,哪儿还这样一直单身呀,现在山姥切医生估计是终于顶不住压力,还是结婚了,差不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鹤丸医师的手上都有戒指了。


    这两人也真是有意思,单身的时候一起单身,然后要找对象了也差不多一个时间搞定的,要不是山姥切医生手上没戒指,那指不定还让人误会了呢!


    大家当时都那样开玩笑的,小护士当时也有些惘然,怎么就不是自己呢……


    可直到今天,有其他医院的专家过来会诊,一整个小组的人,总要有几个喜欢八卦的,这随便一聊,就发现太不对了,跟之前所说的太不对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休假,山姥切医生也没有回去相亲,他是到了另外一家著名的医院,动了一个手术,只是不是作为医生,而是患者。手术挺成功,就是出现了后遗症。


   ——他忘记了一个人。


    “哎你是当时没看到,当时那家伙哭得可惨了,我见过多少家属哭呀,还第一次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搂着另一个小伙子哭得鼻涕眼泪都不顾的……”


    说八卦的人想了下,“还别说,推进去的时候好像也是那个小伙子,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也是他,那我们哪儿能同意这样胡来呢,还是病人自己签了字,推进去再麻醉的。”怎么手术完了那家伙还守在门口呢,手术时间不短呢,快十个小时了都,那家伙谁呀,这朋友也太够意思了。


    如果不是金发和银发,再说起名字,又给对方看了照片儿。


    “诶诶诶是他!还真是他!这样看起来还挺帅的。”


    大概谁都想象不到,总是开朗、乐观、笑嘻嘻的鹤丸医师哭起来的样子。只是细想,似乎的确,从山姥切医生“休假”回来之后,鹤丸医生就没有之前那么爱笑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怎么说得通呢。


    那这样说起来,鹤丸医师手上的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呢。


    前辈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得起劲,再问就又不说了,别人不管,可她不能不管。


  


    倘若天意真的存在,她定然相信,因为这一次,又是她看到鹤丸医生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只是有些不同,对方居然站在窗边抽烟。


    看到她来,鹤丸医生倒是很绅士地把烟给熄灭了,就连这一点,现在还是让她心动不已。


    她根本不关心山姥切医生到底怎么样了,她只想知道,如果鹤丸医师真的要考虑结婚,那么她为什么不行。


    “你这都是哪儿听来的消息。”鹤丸医师笑得很困扰,“我倒是知道你们总是传些八卦,可是也别太过火了啊。”


    可手上的戒指是骗不了人的。


    “这个啊?”鹤丸医师抬了抬右手,骨节细长的手指上镶嵌着一圈儿的银色很是耀眼,“你们的眼睛可真尖……”像是有些没办法的挠挠头。


    所以说,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


    “就算你这么说……”


    明明山姥切医生都不记得你了。


    “你……”鹤丸医生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本来,就骗不了人。


    鹤丸医师倒像山姥切医生一样不说话了。


    如果要重新开始的话,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


    “不行就是不行……”很久,很久,鹤丸医师才慢吞吞地开口说,“要说为什么……我不想他伤心。”


    都不用去问,就凭这个语气,就知道这个“他”是谁。


    可是他都不记得你了!


    “那总有一天会记得的啊。”鹤丸医师笑得有些无奈,他慢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然后放在掌心。


    ——那是另一枚戒指。


    “我就在等那一天。”


    那他要是一辈子没想起来呢。


    “那我等他一辈子。”直到死,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来,就像一阵烟,都能随风飘走了。


    小护士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那怎么可能呢,一辈子那么长,这又不是小说,哪有那么多情深似海生死相随,人都是活在现实里的,哪儿能这么任性、这么狂妄地就说一辈子的事情呢。


    “那怎么不能呢。”鹤丸医师脾气倒是很倔,小护士一下子就想起来山姥切医生说的那句话。


    ——“他啊,就是一个大孩子。”


    也就只有孩子,才会想着什么永远、一辈子的事情了。


    “哎,我说你一个年轻人,”她是气哭了,可鹤丸医师反倒发起笑来,“怎么想法就这么古板呢。”


    还给她递过了纸巾。


    “你也说了一辈子那么长,那以后会发生什么,谁又能够知道呢。”


    可是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得!山姥切医生根本就不喜欢你!


    一想到这个,想到当初山姥切医生说的那句话,小护士就气得泪珠儿掉得更加厉害了,啪嗒啪嗒的。


    “我跟你说,也说不明白。”鹤丸医师看着她,久违的金色的眼睛,看起来却很遥远。


    “……那哪儿是一句‘喜欢’就能够说得完的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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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