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Blond Doll -06-

我确信我去CP之前写得完……


-正文往下-


  由于摔倒以及夜风受寒,果然身体还是受到了损伤,在接受了短暂的治疗之后,就很快地出了院。并不是治愈出院,而是医院实在无法待下去了。


  因为三日月的住院,导致探望人数激增,每天要打扫访客量巨大的病房是一件头疼的事情不说,并且护士们也都争抢着照顾三日月的权利,虽然这并不是三日月本人的过错,但因为他本人那太过特殊的体质,无论走到哪里,注定都要成为话题人物。


  出院的时候三日月头上还缠着绷带,脸色相较以前苍白了些许,作为病人家属,小狐丸自然是肩负起了护送的责任,只不过他没想到三日月居然这么早出院,而且为了防止三日月再莫名其妙的摔倒,甚至还给他配了一副轮椅。


  虽然是兄弟,然而小狐丸和三日月并不是住在一起,三日月住在本家大宅,就是那个空荡的大房子里,小狐丸倒是自己买了套房子,过得逍遥自在。


  一打开门,感觉到广阔的室内空间中布满的凄凉之意,小狐丸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三日月一个人是怎么呆得下去的。虽然他之前曾经建议过找一些仆人来家里帮忙,但是却被三日月拒绝了。即使没有明说,小狐丸也能够感觉得到,对方的态度。


  ——一个人呆着比较好。


  所以也不能够怪兄弟心狠。再说那可是三日月啊,他孤单是因为他愿意孤单,而不是因为被动孤单。你如果说他是没人要,那才是最搞笑的笑话了。


  小狐丸知道一楼的住所设备也很齐全,所以就把三日月送到了一楼,二楼也不好上去了。


  “你一个人也没问题的吧?那我走了啊?”


  看到三日月点了点头,小狐丸又确认了一遍各处的情况,就关门走了。


  等到汽车发动然后油门的声音越开越远,三日月看到黑色的轿车隐没在夜色之内,确定小狐丸走了,他才一个人划着轮椅把各处的窗帘拉下来。


  虽然一楼也齐备了居住的基本条件,但是三日月经常是在二楼活动的,他把轮椅划到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了楼梯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直接上楼了。


  


  实际上三日月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从那些前来看望他的人的眼神中,三日月时常误以为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满病房的花将他埋起来都足够了,顺带埋一个全家便当都没有问题。


  前来探望的人都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其中不乏真正关心他的人,但是更多的,是匆匆一过的问候、贪图着更多的挂记以及居心叵测的试探。三日月能够分得清每一种情绪,但他对于每一个人都是温柔以待,无论是谁来看望他,他永远都是和气地道谢然后不紧不慢地闲聊一些什么。


  对于那些护士也是,即使因为她们的“争宠”而导致三日月的手上都是针头,但是他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过,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就连想要出院这件事,都不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因为明明他在这里治疗得很好,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善意就提前出院呢?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任性的人,身为一个长相俊美的美男子,即使他有任性的资格,即使任性也会被原谅,但是三日月却很少直白地袒露过那一面。


  不如说,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而丧失了所有的好奇心。


  想要做些改变、呈现出自己独特的一面,却好像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无论何时都是一个模样,不管做什么,都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三日月先生真是一个完美的人!”


  明明俗话说,人无完人。可是为何……却有三日月呢?


  想不明白的问题。


  


  三日月的视线顺着月光慢慢地抚摸着人偶的配饰。那是一把刀,带着弯度的刃锋利得耀眼,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它划过月光之时发出的震鸣之声。


  如果不是因为对于人偶的眼珠感到疑惑而想到检查,就不会发现人偶居然有名字,而配件里居然还有一把刀。


  本来以为这般金发碧眼的相貌,或许是什么时尚潮流的类型,可作为配饰一同送来的刀,居然是日本刀的款式。


  三日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抹过刀刃,视线带着醉心的热度。比起思考那些让他觉得恐慌与不安的问题,还是与人偶相处之时比较愉快。对方虽然如普通物品一般,没有生命,安静而任他摆弄。但是却又因为那太过近似人类的外表,而让三日月无时无刻不介意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于自己的家里。


  有时候他注视着对方,都感觉心脏急速地跳动,不知道是因为恐慌、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这世间还有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地看到他?


  胸膛中时常鼓动着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


  三日月拿着人偶的刀,这把刀居然是开过刃的,他用刀尖挑起了人偶的下颚,有一瞬间居然在想“如果用这个割破肌肤的话,会有血液流出来吗?”。


  可是人偶却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全然依仗着他的动作而抬高了下巴。即使他曾经如此地与对方之近,可现在翡翠绿的眼眸中却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这世间还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地看到他?

  

  这般疑问在他心中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每次回想都带着呼啸的冷风,刺骨的凉意,让他无法为别人的幸福感到快乐,也无法感觉到温暖。明明他是一个人类,却好像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三日月想,他所缺少的,以他人看来拥有了一切的自己,却仍然缺少的东西。


  他几乎是用一种漠然、又怜爱地眼神,让那柄刀的刀尖在人偶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看着顷刻之间就溢出鲜血的人偶的脸颊,那鲜红得太过于逼真的血让人无法置信,他用手抹了一抹,指尖立刻就沾上了一两点朱砂。


  狭长的伤口就那样出现在了人偶的脸上,然而人偶仍然只是坐在那里,一个表情冷淡的美少年。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三日月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把人偶的血擦在了脸上。


  脸颊上鲜红的色彩,衬着稍显苍白的脸颊,越发模糊了人类与人偶定义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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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