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鹤丸国永和小狐丸以及三日月宗近还有山姥切国広一起打脱衣麻将

半夜来发个病。

CP大概是三山+鹤山+小狐山

也就是……切国总受

所以没有打单独的CP TAG(。

虽然是EG向,不过还是提醒注意。相当乱来又任性的各种私自设定和性格偏离。

祝食用愉快w




-正文往下-



    光是听起来就很诡异的局面,真正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更是不得了。


    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局面呢……在思考这种问题之前,就已经变成了这种样子了。


    以东南西北来论的话,山姥切坐在西面,对面是三日月,坐在南面的是鹤丸,北面自然就是小狐丸了。


    刀剑化为付丧神之后学习了不少的知识,娱乐方面自然也就有所涉及,而脱衣麻将更是审神者大为推崇的一种放松休闲的娱乐模式。


    在这种气氛之下,本丸的刀剑们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一些麻将的知识,虽然不太熟练,不过用来消磨时间也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落座片刻之后,自动麻将机就已经洗好了牌,经由机器码整齐的长条规整地呈了上来。三日月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样的景象,“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到啊。”并且发出了如此的感叹。


    “现世的科技真是不得了呢。”小狐丸也一样是颇为好奇地看着麻将机,就只有鹤丸敢第一个上去起牌,“光是看可没办法开始的啊。”为了方便打牌,他还特意把袖子卷到了手肘上面,布料都推堆积在了肩膀周围,看起来就好像“泡泡袖”一样的东西,虽然劲头看起来是很努力,但是也有些滑稽。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开始。”这么说着,带着不情愿的表情,不过山姥切还是跟在鹤丸后面起了一张牌,他虽然并不反对适当的放松,但是脱衣麻将……山姥切摇了摇头,试图把之前惨败的心理阴影给甩出去。


    “只是打几圈而已,山姥切队长不必担心会输得很惨的。”虽然看起来是安慰的语气,但小狐丸无疑是戳中了山姥切的痛处,“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输到内裤都不给你留一条的。”


    “……!”果然,被提到了之前的糗事,山姥切狠狠地瞪了小狐丸一眼。


    小狐丸一贯温厚张扬的笑脸忽然有了些许的扭曲,“就算你现在踩我的脚,也没有办法扭转之前的败绩呀。”


    “不是我踩的。”山姥切皱着眉头否认了之后,小狐丸立刻就把视线转向了鹤丸。


    “干嘛看着我?”鹤丸一脸很无辜的样子,“我们穿的鞋子都不一样,难道你不会从触感上分辨吗?”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感觉到痛。”虽然鹤丸说的是很有道理,不过还真是有点让人生气。就算是好好先生(?)小狐丸也忍不住要顶撞一句,他摁下了在脑袋上跳呀跳的十字符号,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那份疼痛之后,自然而然地就转向了最后剩下的那个人了。


    “哈哈哈,似乎是有点脚滑了。”三日月看着小狐丸,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反而相当气定神闲地笑眯眯地说道。


    “我看你不是脚滑而是狡猾吧,”既然是自家人,那当然就是不必客气地吐槽了,三日月那种装傻充愣的伎俩对于小狐丸来说已经用滥得没有任何防御能力了,“而且你打算脚滑到什么时候,你到现在还踩着我!!”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同样是没有任何歉意的三日月看起来甚至是颇为惋惜地收回了脚。


    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儿什么聊斋呀。小狐丸都懒得吐槽他了,就听到鹤丸说了一句:“既然是年纪大了,就不要学人吃醋啊。”


    小狐丸把目光转过去的时候,正好鹤丸盘腿坐在了椅子上——这样就不会被三日月踩到脚了,他甚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一个机智的坐法,小狐丸心里想,他也有点想要这样坐,但是碍于自己的体积实在是有点大,不像鹤丸那样纤细的身形,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空间。他有些遗憾地朝自己的右手边看去,才发现山姥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腿放到了凳子上,充分利用他西式裤子的便利,完全是折叠版的体育坐姿。


    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坐……?


    在小狐丸疑惑地看着山姥切的时候,似乎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一般,三日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山姥切有输到内裤都不剩的时候呢?”因为看向了山姥切,所以不知道三日月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光听这个声音,和看着山姥切脸上的神情,小狐丸也猜得出现在的情况不太妙,他决定保持沉默,可是三日月却偏偏要点他的名,“看来你也是很健忘啊,小狐丸。”


    毕竟我也有这么大的年纪了嘛……虽然想要这么说,但小狐丸打定了主意不开口,他就像颈椎病多年的患者一样不肯恢复正常的角度,偏偏要扭头看着山姥切队长。拒绝和三日月有任何视线接触。


    因为山姥切正坐在三日月的对面,无论怎么扭头,都无法回避,何况三日月虽然现在是笑着,但是眼神里笑意全无,根本就不给人逃避的余地,山姥切虽然一直都不是话多的类型,但是碰上这种点名,也真是毫无办法。


    “嗯?切国?”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是很想立刻乘坐这把椅子逃走。


    脑海中闪过了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上次打麻将的场景在山姥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虽然眼前的三日月很可怕,但是如果要把之前的事交代一遍,山姥切是拒绝的。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不怕死的鹤丸很是时候的来救场了。


    “因为那个时候你不在嘛。”似乎只有鹤丸是在专心于麻将,虽然他起牌太多完全变成了大相公,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人追究这种事了,“打麻将三缺一,就叫上国広了呀。”鹤丸相当顺口地叫着山姥切的名字,“谁让你当时出去远征了。”


    “那也不可能。”三日月看着山姥切说,“切国的技术怎么可能那么差。”至少内裤还是会留下一条的吧!?至少在三日月的印象里,山姥切还从没输得那么惨过。


    “那也得看对手是谁。”不用看也知道三日月脸上的遗憾之色有一大部分是出于“切国你什么不输给我呢!”的心理,鹤丸相当轻松地说,“当时唯一的赢家是博多啊,别说国広了,就连我都脱得不剩了啊。”


    三日月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虽然的确听说过这位新晋短刀的名字,不过还从来没有和对方打过牌,所以还不了解。


    “原来是这样厉害的人物吗?”


    “可不能够小看哦。”鹤丸说,“小狐丸虽然好一点,但是也输到仅剩兜裆布了呀。”


    “……”黑历史完全被揭发的山姥切已经完全进入了“别理我就是一个被被”的状态,而万万没想到鹤丸连自己也一起出卖了的小狐丸则进入了狐急跳墙的模式,“至少我还有兜裆布!你们被一期一振追杀的时候可是光着跑的!还被审神者罚写‘我再也不敢裸奔了’一千遍!”


    “输了尚且这样,如果是赢了博多才是更可怕啊!一期一振会把我们都活剐了的!”鹤丸毫不客气地反击,“再说被罚写‘我再也不敢跟未成年赌博了’一千遍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还写了悔过书,所以这件事才会作为负面事件,除了当事人之外,知道的人很少。并且由于实在太糗,也没有人想要说这种事。


    “这样可不行。”三日月听完了事情的原委,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对面的山姥切,“切国,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进行特训。”


    “特训?”


    “是的。”三日月很认真的说,“我要锻炼你的技术!”


    “这个技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鹤丸忍不住吐槽。


    “我要锻炼你打牌的技术!”三日月说,“你怎么可以和别人打牌输到内裤都不剩呢,这样太不像话了!”他振振有词地说,“你这样也算是国広的第一杰作吗?”那种义正言辞的声音简直要让山姥切羞愧了,“就算要输,也只能输给我才是!”


    “呜哇,这个人,毫不掩盖自己的心声啊。”


    “完全是意料之内的逻辑。不用在意。”


    虽然有小狐丸和鹤丸的吐槽,然而因为三日月实在是太理直气壮了,所以让山姥切一时之间愣住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让我传授给你打牌的秘笈吧。当然,技术是要慢慢练的,四个人的麻将还是太有难度了,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好了,脱衣接火车、脱衣钓鱼、脱衣猜牌、脱衣抽鬼牌……切国你想从哪个开始练习呢?。”


    “……这些全部都是两个人玩儿的纸牌游戏吧。”


    “不管选什么,‘脱衣’都不可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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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