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条夹心】剪了短头发的小狐丸和山姥切国広开始交往的故事-01-

认真复健。

努力胡扯(。)

反正全面填坑开始☆

啧,所以这是一个188装180的故事吗……




-正文往下-


01

 

  剪了短发的原因小狐丸不说,其他人就无从知晓。虽然或许可以去询问山姥切国広。

 

  因为小狐丸的短发、他们二人的交往、山姥切国広对于三日月的执着放弃是同一时间的事情,或许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然而并不会有人真的会这样做。想都不用想的没有可能。且不说以山姥切原本的性格是多么难以从他口中套出话来,而且自从山姥切重伤痊愈之后,几乎和小狐丸形影不离,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单独找山姥切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度。

 

  所以没有人能够知道真相,就连小狐丸自己都不知道。

 

  当日部队遭受重创的时候他也在,不过还没有到严重的地步,所以只是一路被太郎扶着回了本丸,对于那个冲击性的画面他自然也没有错过。

 

  不过却并不觉得惊讶。

 

  小狐丸对于此事早就知晓,毕竟他是三日月的兄弟刀,就算没有特意地在一起,然而只要是在短暂的相处过程中,他都能够感觉得到山姥切国広队长对于三日月非同寻常的介意。

 

  狐狸的嗅觉可是相当敏锐,小狐丸比其他人都要早地察觉到这件事,因此也更久地目睹了山姥切国広接近逃避边缘的靠近与三日月近乎无动于衷的一尘不变。

 

  这两个人相处起来的模式倒是很有意思。小狐丸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矛盾的人。无论是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对于自己的感情,都是那么地有趣。

 

  所谓恶趣味大抵如此,小狐丸倒并没有牵红线的嗜好,反而暗地里期许这样滑稽的哑剧不知道可以上演到什么时候,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

 

  一直都以为不过是个近距离的旁观者,单单没有想过也会成为其中的角色之一。

 

  小狐丸接受了审神者的治疗,他醒过来的时候山姥切还在沉睡,因为伤势很重,就躺在他旁边的床上。金发顺着额头垂落在枕边,露出白皙得有些过分的一张脸来。

 

  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对方的小狐丸自然而然地就被好奇心驱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平时的山姥切总是喜欢把容颜深深隐藏起来,用那块脏脏的破布遮蔽了大半的脸颊,即使是在看见三日月的时候,也还是这样,甚至更加的变本加厉。就像一个蚌壳,总是防备似地紧闭着。谁都不知道,那样粗糙的外壳里藏了这样纤细的明珠。

 

  这种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的心情让小狐丸觉得心里痒痒的,虽然他极力克制,也无法否认身体里存在着名为野性的东西,它们时常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候就会冒出来,在他的心底窃窃私语,并且顺着血管,驱使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像这样伸出手去触碰对方的行动,都是一种名为情不自禁的好奇。

 

  明明只要看到山姥切国広,心里都会自然而然地想起三日月宗近,因为那个人才是对方想要寻找的目标。

 

  可是现在却全无平时的那种疑问,小狐丸觉得心里平静得很,却又慌乱得莫名其妙,像在紧张什么、催促什么、做坏事怕被发现一样的慌张。

 

  明明他什么错都没有,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他只不过是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睡脸,卸掉了阴郁表情的青年睡得很熟,那些曾经存在的疼痛痕迹都从他的眼角眉梢消失了,只留下如今平稳的神情。

 

  小狐丸直到现在才发现山姥切国広连睫毛都是金色的。它们平整地翘起,像一排细密的小刷子。平日里大概总是被那太过明显的湖绿色的眼眸给吸引,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种细节。

 

  心中正在感叹着,没有想到被他打量的人却慢慢地睁开了眼,小狐丸看到那双眼睛慢慢睁开的过程,就像一袭溪流汇聚成湖泊一样的惊艳,即使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对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一双眼睛。

 

  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都还来不及说什么,小狐丸就看到了山姥切国広用朦胧的神色,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微微笑了起来。

 

  他笑得太过纯然与欣慰。

 

  山姥切只记得自己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什么,在被血模糊的视野中,连那个人的容貌都看不清了。现在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人,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让自己觉得似乎一切没有变过。

 

  那样太过从容与纯粹的笑容实在是太不像平时那个阴郁的青年了。小狐丸觉得非常的诧异,他觉得似乎有某个相同感觉的场景闪过他的脑海。

 

  那一定是可以回答一切的答案,小狐丸感觉到了如此的气息。山姥切国広实在太过异常了,他知道对方执着的是三日月,所以绝对不会看着自己露出这种表情。对方并没有那种圣母到所有人都温柔的性格,更何况这个家伙平时的表现给人的感觉更接近“伤痛”。最有可能的就是认错了人,或者这个家伙没有睡醒。

 

  但是谁知道呢?

 

  山姥切国広已经又昏睡了过去,只是手指还搭在小狐丸的手上,些许的眷恋一览无余。这样的坦率或许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出现,实在是太过罕见的模样,所以哪怕明知道是错误的,也不忍心戳穿。

 

  狐狸的嗅觉相当灵敏,小狐丸看着沉睡过去的山姥切,想了很久,他不会做出把头发染成深蓝那种愚蠢而又可笑的行为。即使在审神者的时代这是相当轻易的事情。

 

  山姥切国広的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期间山姥切迷迷糊糊的醒来过好几次,小狐丸一直都留在手入室。山姥切对他很是坦率,那样没有彻底恢复过来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呆,与平时那个总是板着脸的青年反差太大了,所以看起来有一种傻气的可爱,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挂念。

 

  然而小狐丸不会错过对方那种呆然深处的疑惑。

 

  银色的……长发……?

 

  山姥切有时候会望着他的长发出神,却并不会告诉他为什么。反正他醒来的时间也只是一会儿,很快就会因为药物的效果而再度沉睡了过去。

 

  治疗完全成功的时候已经拖拖拉拉的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山姥切国広带着完全清醒的意识再度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已经是短发的小狐丸了。

 

  而现在,小狐丸看到倚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山姥切国広,对方的睡脸毫无防备并且没有任何的疑虑。

 

  狐狸是相当狡猾而敏锐的生物,不会放过任何的可乘之机。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毕竟一切都毫无证据。而且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并且是一次很有趣的冒险。

  

 

 

 

  要找到山姥切国広对于三日月而言并不是多么大的一个难题。对方就和他一样身处这个本丸,并且没有任何躲避他的理由。

 

  虽然任何人,都没有对他躲避的理由。

 

  因为近期梦境的困扰,三日月对于山姥切的近况是非常好奇。因为他自己也受伤疗养了一段时间,也有些时间没有看到山姥切了。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去探望一下,三日月就往庭院的方向走。

 

  对方可能出现在每一个角落,不过既然是第一部队的队长,那肯定最长停留的时间就是本丸正中心的大房间。

 

  果不其然,绕过了弯弯曲曲的回廊,三日月就在庭院里看到了熟悉的披布,上面依然是沾染了灰尘。山姥切似乎是在庭院干活,正一边和人说着什么。

 

  三日月走上前去,又只看到山姥切一个人。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按照以前的模式,山姥切大概是会很紧张地看着他然后说不了几句话就走,没有想到今天也回了他一声招呼,看起来十分放松的模样。

 

  这很好。

 

  三日月感觉到些许的开心,虽然他不知道理由。但是这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坏处,毕竟他还有话想和对方说。

 

  “我有事情想问问你。”三日月相当直接的说,他看着对方,金发的青年并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反而毫无遮蔽地直视着他,脸上有浅浅的疑惑的表情。

 

  阳光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在发梢,加上山姥切本来就很白皙的肤色和一身被灰白笼罩的披布,一瞬间让人觉得有点儿炫目。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三日月眨了眨眼,有黑暗快速从他视野铺陈开来又消退。

 

  “挺好的。”山姥切很自然地回答,“完全没有问题。”并且对于他的关心表达了谢意,“谢谢你。”

 

  “哦,那就好。”

 

  这实在是太过正常的对话了,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三日月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这个问题直到他感觉到身后的气息转身才得到解答。

 

  小狐丸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里面堆满了小铲子之类的东西,显然是庭院维护需要用的工具,对方穿着内番服,脸上也都是土,看起来十分滑稽的样子。

 

  然而最重要的是,小狐丸以往扎在身后的长发没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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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