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夜莺为谁而鸣唱-02-

大家应该都懂这个青年是谁……

应该说,在这个片场里会出现的,除了他之外不作他想……

长发国酱要可爱死我了不行了我要犯罪了




-正文往下-


02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御城,富丽堂皇的广阔气派却还是让人百看不厌。这里无论是建筑、风俗、还是人情,都与三日月平时所呆的地方有很大的差别。就算是外城街道行走的群众,衣着也大都华美非凡。平时与三条大人一同出巡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美男子三日月,放到这种场景里倒是完全合衬了。

 

  不过,要说起来,御城还有一样东西,是绝对首屈一指的。

 

  ——飞鸟,或者干脆说,夜莺的诊断医生。

 

  由于之前大量夜莺被献往御城,各种奇怪的伤势与病情都让当地医生见怪不怪了,对于现在的三日月而言,没有比这更需要的了。

 

  将医生传召到别馆之后,很快就对那只受伤的夜莺进行了处理,说只是伤到了皮肉,细心照顾的话,半个月之后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三条先生并没有马上被安排觐见,因此三日月也就随着他的主人一同呆在别馆之中休息,正好有这只夜莺解解闷,闲时当做鹦鹉八哥逗弄一下,倒也有趣。

 

  不过稀奇的是,虽然已经过去了几日,却一次都未曾听到这只夜莺鸣叫过,更不要说歌唱了。想着兴许是受了惊吓而无法发声,三日月倒也并不介意。他也是受了三条先生的影响,自从来到御城之后,三条先生硬是推拒了一大推想要上门拜会的访客,独独与他私交甚好的几位友人会面,聊聊天喝喝茶,全无焦急之意。

 

  三日月有时候会随侍一旁,负责沏茶磨墨,在三条先生家里的时候,无聊的时间也是这么打发的,所以也并不会觉得不习惯。

 

  却唯独有一点,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三日月独自睡在房间之中,会听到振翅的声音。

 

  扑腾扑腾的、鸟类挥动翅膀的声音。

 

  刀灵格外敏锐的感知让他颇受困扰,三条先生挑选的别馆已经算是静谧娴雅之处了,然而人类的标准到底是无法衡量刀灵的。自从住进来起,那种扑腾的声音就回荡在三明的耳边,他觉得耳朵里都要被塞满了羽毛了。

 

  虽然想要前去一探究竟,然而顾虑到夜间的秩序问题,三日月还是没有起身寻找那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

 

  只是不充足的休眠着实影响到了他的精神。他若是彻底地化为刀形,就没有这般烦恼了。却偏偏此等理由,难以对三条先生启齿。于是三日月就只能一个人呆坐在亭台水榭,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顾影自怜。

 

  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终于在一天晚上,当日落之后,深蓝的夜幕披盖上无尽的苍穹,细碎的银星铺洒在大自然最神奇的画布之上的时候,三日月的耳边又响起了翅膀扑腾的声音,他终于忍耐不住,起身走出了房间。

 

  声音源离他并不远,相当好追寻,并且随着距离的愈加缩短,隐约还能够听得到喘息声,和着翅膀的节奏一起一伏,三日月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他终于确定了声音来自哪里之后,就停住了脚步。

 

  他现在所站立的房间里面,正单独放置着他捡到的那只夜莺,而那扑腾扑腾的声音正从房间里传出来,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声,在这样静的夜中显得分外的刺耳。可是三日月不确定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听得到这种声音。

 

  三日月慢慢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充足的月光让他足以看得到其中的景象——因为伤及羽翼而并没有被关起来的夜莺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年,身上布满了不规则的灰色的羽毛,正不断地挣扎着。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三日月不由得屏住了气息,走进了房间,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伏在地上的青年还在挣扎着,他看起来像人,然而理应是手的地方却又长着羽翼,纤细的腿上也裹着羽毛,就只是在三日月走进来的这一段时间里,青年羽翼上的羽毛渐渐消退,露出修长的手指和白皙的手腕,而腿部的羽毛也渐渐往上收缩,最后凸出来的羽根慢慢地完全收拢在青年的肌肤之内,形成了一对美丽的蝴蝶骨。

 

  对方完全褪去了鸟类的形态,现在展现在三日月面前的,就是一个赤裸着身体的青年。对方不着一物,像是怕冷一样紧抱着肢体。可是除了那一头蜂蜜色的长发,他没有任何可以御寒的东西。

 

  三日月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看着青年是如何褪羽成人,心中又是惊叹,却又是感觉熟悉。

 

  因为说到底,刀灵也是近似于此的存在。只不过依存的并不是那般歌喉婉转的小鸟,而是冰冷无情的铁刃。

 

  对方这样光裸着身体的模样让三日月觉得很亲近,他刚降生的时候,也是这般赤身裸体。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人类的婴儿刚出生的时候,不也是这般模样吗?

 

  虽然这样说,不过三日月还是脱下了夜间出门时随手搭上的披风,给对方披上。

 

  碰咚。

 

  似乎是没有料到会有其他人的出现,被披风笼罩住的青年惊讶地回过头,发现三日月的时候似乎是想要站起来,然而不协调的动作还是让他一下子又坐了回去,看样子是伤还没有好。无法自由行动,就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三日月,眼眸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安。

 

  青年的眼睛是美丽的绿色,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幽静的湖水一样,闪着粼粼的波光。

 

  三日月是很想要和对方打招呼的,“你好,我是三日月宗近。”他蹲了下来,平视着对方,“我是这家主人的刀灵。”他对这只鸟儿如此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鸟儿——或者说青年,只是警戒地看着他,长发松散地垂在脸颊边,缠缠绕绕地遮挡了青年一部分的肢体,映衬在白皙的肢体之上显得更加耀眼。没有想到那般不起眼的羽毛褪去之后,竟然是如此艳丽的色彩。三日月在心中如此赞叹着,他想要触碰一下对方的发丝,看看是不是就像羽毛一样柔软,但是他才刚抬起手,就看到对方瑟缩了一下。并且死死地盯着他的手掌。

 

  这显然是在害怕他。这样本能的反应实在是太好懂,所以三日月露出了表达善意的笑容,他慢慢地靠近了对方,在对方已经无路可退的时候,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对方的发丝。

 

  果然。

 

  好像羽毛一样,冰凉,而又顺滑。这样熟悉的手感终于能够让三日月确定眼前的青年就是他捡到的那只夜莺。虽然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那只小小的鸟儿的踪迹,却还有这般柔软的羽毛(发丝)和同样不会发声的缄默。

 

  是的,从刚才到现在,青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感叹词都没有,除了褪去羽毛的时候的喘息之外,哪怕是看到三日月而受到了惊吓,青年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果然是他捡到的那只夜莺。

 

  三日月看着对方,忍不住伸出手,就像平日里逗弄鸟儿那样,用手指去摩挲对方的脸颊,可是他的手才碰到对方的脸,就看到青年明显偏过了头。

 

  这是相当不情愿的表现。如果要比较的话,果然还是鸟儿的他比较可爱。虽然这样想,不过三日月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并没有放弃接触行为,还是如往常一般用手指慢慢抚过对方的脸颊,只是碰到的不是柔软的羽毛,而是还带着绒毛一般柔软的脸颊,和他一样近似人类的身躯。

 

  这样温柔的抚摸让青年的态度有了些微的软化,他并没有那样强烈的抵抗三日月了,而是微微转过了头,把脸颊托在三日月的手上,这种动作也和鸟类时候的他如出一辙。

 

  “不喜欢我的手吗?”三日月适时的发问,青年仍然不回答,只是看了看他,嗅了两下之后就垂下了眼帘。

 

  “啊啊,”三日月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是因为我的手上有血的味道?”

 

  因为刀灵所执行的,就是如此溅血的工作,虽然他戴上了手套,不过已经根植入骨的味道还是很难抹消吧。

 

  青年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默认,却又移开了视线,略有顾虑的蹙起了眉头。

 

  “可是我很喜欢这样的味道呢。”三日月对青年说,“这种味道让我觉得很熟悉。”确认存在感、获得存续的灵力,自降生之初,他所感知到的这个世界,就是由血的味道所开拓的。

 

  “你多闻闻看就会习惯了。”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三日月弯起了嘴角,还故意把手往对方的鼻子那里凑了凑。

 

  没有退路的青年被冲了一鼻子的血腥气,很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拉下了嘴角。与鸟类时期不同的明显的感情色彩的变化,让三日月非常高兴地笑出了声,然后换来青年更加不悦的瞪视。

 

  就这样无言地和青年相处,或许只有单方面的交流,却也非常奇妙。三日月都没有留意到窗户外的天空是何时转为朦胧的雾色,看样子天就快亮了,而三日月也必须返回他的房间。

 

  虽然犹豫是否不妥,不过三日月还是打算把披风留给对方遮蔽身体。可是他才跟对方这样讲明,对方就已经把披风递了过来,然后对他摇了摇头。

 

  “你不需要这个吗?”三日月这样问对方,然后看到对方用长发勉强遮蔽住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模样实在是太过笨拙又滑稽,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可爱。

 

  就算被这样拒绝好意,倒也不是多么尴尬的事情了。

 

  三日月向对方道了别,把房门重新拉好关上,所有的不可思议一下子就消失无踪,只有清晨的微光照亮着他走回房间的路。

 

  

  然而这样一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奇妙,直到躺回他的床上,耳边再也没有了那恼人的翅膀扑腾的声音,可以静下心来思考的三日月,都无法确定在关门的时候所听到的那样一声“谢谢”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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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