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爺サンド】YOU NO SAY I LOVE -06- 番外【みつば】

其实严格来说,应该是爺サンド(in山姥切国広)这种标法,不过这个TAG还真是长啊!

而且既然都一直标到完结了,那就这样吧


-番外篇:宵哭-


  树叶飘落的时候,带着扑簌扑簌的轻响。山姥切国広坐在枫叶红得发狂的庭院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并不仅仅因为眼前这一片几乎要灼烧视野的景色,更因为这种气氛。


  太过安静了,一整天都随时待命,却又无事可做。其他人都出阵去了,他却不能一起,只能坐在本丸中目送着队伍的走远。


  内番也没有可以委派给他的事情,因此连“内务”都没有可以执行的。山姥切国広有些困惑,这样似乎有哪里奇怪,可一切都是审神者的安排,没有人能够质疑。


  更何况其他人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大家都各司其职,忙着各自的事情,有着各自的任务,山姥切国広想要询问,却又觉得好像不应该上前打扰。


  或许明天就有任务了,只是这一阵没有什么可以需要他出阵的战斗而已,等一等再说吧。


  山姥切国広就在这样对命令的服从之中等过了一天,又一天,再一天。


  他看着树叶渐渐披满整个枝头,又看着它们一点点的消退,庭院的这一角落全部都是枫树,庭院外的树木是漫山遍野的金黄,却唯独这僻静一隅的树叶浓烈得固执,鲜烈得落寞。


  除了山姥切国広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在这里。除了他之外,似乎别人都没有这样的空闲。


  这样一整片庭院的景色就如此随意地被搁置,即使它们绽放得如此绚烂,吞没了秋天的萧瑟,绵延出一大片的温暖的绝望。


  可它们却不曾被其他的人欣赏,只映照在山姥切国広的绿眼中。


  山姥切国広随手拾起一片边缘略有些卷的叶子,如果用落叶来烤红薯的话,至少那些短刀们会很喜欢的。


  可仔细一想,短刀们最近都忙于修行,难怪本丸中比平时更加安静了一些。


  又一片落下的,不被需要的叶子,发出的簌簌轻响,只有山姥切国広才听得到。


  金发的青年坐在被枫叶模糊了色彩的庭院中发呆,望向天空的碧眼是这寂静而疯狂的庭院中少有的清凉色彩。


  他发呆了很久,过于习惯了这种等待的生活,让耳边听到的脚步声,都仿佛是幻觉一般让人不敢置信。


  山姥切国広转过身去,正是审神者。


  对方笼着双手,神情很是微妙,像是有话对他说似的,只是又转过头看了看庭院里的枫树,从外面飘进来的金黄色的树叶铺在地上,浅浅的一层。


  “你随我来。”审神者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径直转过了身迈开了步伐。


  黑色的和服在地板上摩擦出动听的声响,这是久违的,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之外,听到的来自其他人的声音。


  山姥切国広赶紧扔掉了树叶,赶紧跟在审神者身后,太过激动的动作,甚至还有些忙乱,他尴尬地调整好步态,这才距离得当地跟在审神者的身后。


  那些飞舞的朱红,只是兀自惨淡地飘落,划过一片又一片的鲜烈色彩,对他报以沉默的目送。


  


  ——“对不起。”


  属于人类的柔软手掌抚过了他的眼睛,遮蔽了他的视野,这或许是来自对方的,最后也是最残忍的温柔。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结束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山姥切国広从梦中醒来。


  血红的双眸好似随时都要从眼眶中流出的血泪一般柔软,其实早已随着其主人的变化,有着慢慢冷却之后的固态冰冷。


  天色还是朦胧的灰,这不是日落余晖的带着余温的天空,而是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未被暖和起来的冰冷的天色。正好配合着又一次梦到的“过去”,重复到令人厌烦的场景,在习惯了那种疼痛的牵扯之后,如此的折磨也如这般的天色一样,带着压抑的灰色罢了。


  金发的青年抱着自己的刀走出了房间,庭院依然是那副惨淡的模样,只是走廊上多了些干涸的血迹。


  这是昨天那个捡回来的“人”的。


  山姥切国広推开门,对方很老实地还躺在被铺上,银白的头发沾了灰尘,有些拧在一起,脸上的血迹都没擦干净,人倒是清醒的,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看到他,又是一愣。


  对方手边正放着刀,山姥切国広并没有走得很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对方问,“感觉好些了?”


  茫然的金色眼睛,焦点落在了他的身上,缓慢地移动,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对方颤声喊了两个字。


  ——“国広。”


  这是他的名字。


  山姥切国広同时也察觉到,这不是他的名字。


  


  这个家伙是“鹤丸国永”,山姥切国広知道这样一把刀,在他之前的本丸中,也有过这样的一把刀。但眼前的这个“人”,却似乎并不是之前的那一个。


  “难道你也是被审神者碎刀了吗?”


  他这样单刀直入地问对方,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所以很明显,不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一把。


  不过,既然不是被审神者碎刀的,像鹤丸国永这样的“宝物”为什么会落到和自己这种仿造品一个境地,山姥切国広就想不明白了。


  对方也不说,只是看着他,日复一日,就像是担心他会消失一样,紧张他的行动。


  这很有趣,或者说,这很讽刺。


  因为之前根本没有人在意“山姥切国広”这把刀、这个人的存在,他是不被需要的。


  


  烛火在夜晚点燃,房间里酝酿开一片昏黄,山姥切国広任由鹤丸国永倚靠着自己,对方的伤势很严重,但是在一点点的恢复,不需要特别的照顾,眼下这种模样只不过是对方的特别要求罢了。


  山姥切国広抱着刀,曲着膝盖,静静地把脑袋枕在上面,鹤丸现在睡着了,或者说是没有精力再纠缠他,所以他也可以难得的休息一会儿。


  他从来不知道鹤丸国永是这种缠人的刀,或许是他眼前的这把特别不一样。


  对方时而呆滞如木偶,时而情绪狂躁不安,睡着的时候又会流泪,醒过来的时候就会不断追问他。


  “国広你怎么会在这里?”


  “国広你没事了吗?”


  “国広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重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山姥切国広却不回答,他知道那不是在呼唤他的名字。


  因为他的冷漠,鹤丸也会自动地冷静下来,然后什么也不问,只是看着他,再不断地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低沉的,男性的语调,带着过于沉重的感情负担,响彻在夜晚,在天将明未明的拂晓,在落日将坠未坠的薄暮,搅扰着山姥切国広的心神。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那个回忆的钥匙,实在太过刺耳了。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他皱着眉头,对着那个灰白色的人说,对方眨着灰白的睫毛,金色的眼中沉淀的全数是愧疚,只是不断地自责,不断地忏悔,不断地重复着那句没有意义的话。就连现在抬起眼看他的神情,都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被伤害的期待。


  “杀了我的人又不是你。”山姥切国広却只是如此说,在无数次的假设崩塌成为一种被迫习惯的自我伤害之后,他已经变得足够坦率。


  对方却握紧了他的手,力道大得发痛,金色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又扑簌扑簌地落下更多清澈的泪水。


  鹤丸国永一下子抱住了他,那种带着湿气的抽气声在他的耳边低低回旋,让他想起之前的很多个夜晚,独自在这个破败的本丸中,苟延残喘的时候,所听到的声音。


  在风席卷着无依的野草、刮过老旧的屏障,在这座建筑物中肆意横行,狂怒地拍打着薄薄的障子的时候,却依然固执地在耳边缠绕不去的,封闭在幽暗中的,模糊的声音。


  ——那是他自己的哭声啊。


  


  


  

-END-

 
   
评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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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