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 -26-

想给他俩点播一首《beautiful world》



26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


  “就是因为重要才不能够乱说。”长谷部忍住强烈叹气的冲动,“山姥切,你留下来坐镇本丸,我和清光出去找审神者。”


  山姥切国広伸手拦住了拿起刀要往外冲的长谷部。


  “还是我去吧。”他看着长谷部一脸状态不佳的样子,“看你也是熬了一晚上,我和清光去就行了。”山姥切国広转过头,清光还裹着被子,“清光你还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审神者丢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去。”


  加州清光紧了紧身上的棉被,“我没问题。”


  好。


  山姥切国広正点点头。


  “什么没有问题?”


  执务室外就传来了一声疑问。


  屋内的三个人顿时心一惊,相望几眼之后才反应过来是三日月。


  山姥切国広转过头,三日月正倚靠在门框上,睡衣都没换,松散着头发很是悠闲地看着他们。


  “你们为什么都起得这么早?”语气带着恶意的好奇。


  长谷部立刻感觉到一阵寒气,他看了看山姥切国広,对方居然很快就调整成一贯那种喜忧不惧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说,“我和清光临时有任务,要出阵。”


  “噢。”三日月应了一声,“那你来帮我梳头换衣服。”


  这都什么时候了!!


  都不由得山姥切国広拒绝,三日月就把山姥切拉走了,留下加州清光和压切长谷部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回去把刀拿上,然后去门口等他。”加州愣了一下,对长谷部说。正好他还得想办法解决头上的棉被问题。出阵的话肯定不能披着这个,但是又必须得有个东西……


  


  越是着急,就越是没有办法弄好。


  山姥切国広放下了手里的梳子,看着镜子里的“三日月”。这样帮对方梳头的场景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要不然,让其他人帮你梳吧?”心里一团乱麻的山姥切国広试探性地对“三日月”说。


  “三日月”却只是摇摇头,“这些问题难道不都是你来负责的吗?”


  ——“以后再有什么麻烦,我就直接找国広好了。”


  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记忆中的场景复苏了。


  


  那还是三日月初显现的时候,他的衣装本来就繁复,加上配饰又一大堆,为了这个而迟到,是常有的事。为此,每个部队的部队长还多了一个任务,就是负责帮助队员三日月宗近更衣。而山姥切国広长期担任第一部队的队长,自然也就和这位麻烦队员交情颇多。后来已经慢慢熟到可以一个人包办梳头穿衣所有事务并且动作干净利落的地步。


  “明明你是短头发,居然也要这么麻烦。”山姥切国広嘴里咬着夹子,说话有点含含糊糊的。没办法,毕竟手里没空,他正拿着一种名叫“发油”的东西,黏糊糊的一团,往三日月的头上抹。含糊的声音,撞击在浴室的墙壁上,碰撞出模糊的尾音,在雾气缭绕的遮掩下,更加听不见说的是什么了。


  “哎,有点痒。”三日月想侧耳听清楚山姥切国広说的内容,没留神却被水糊了耳朵,他抖了一下,“好痒啊,国広。”


  “你别乱动。”既然是在浴室里,那山姥切国広自然是没有披着那块破布了,他手里都是那种黏糊糊的东西,只能用胳膊蹭了蹭三日月的耳朵,“很快就好了。”


  他们两个现在都是只围着一条浴巾,三日月就坐在小板凳上,而山姥切国広则是站着帮三日月做护发处理。


  “国広洗头发不用这个的吗?”三日月想回头,又不行,只是刚才被对方光溜溜的胳膊一蹭,想到总是遮蔽得严严实实的青年现在就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免不了生出几分脸红心跳的好奇来。


  “我当然不用啊。”山姥切国広一边回答,一边想着审神者和他嘱咐的,尽量把这个像大福被踩扁之后又加热水泡开一样的奇怪东西在三日月的头发上抹均匀。“我只用肥皂就搞定了。”


  “真好啊……”三日月感叹着说,“好简便的流程。”至少是不用洗个头还要人帮忙。


  “如果你可以忍受烛台切和歌仙的叨唠的话,你也可以。”山姥切国広看了看三日月满脑袋的大福碎碎,觉得比较满意了,才又开始轻轻地给对方梳理揉搓。如果不是运气太差,正好撞见这位老年人要洗头发却被泡沫糊了满脸的过程,山姥切国広现在都已经洗完回房间了。


  听到山姥切国広的话,三日月忍不住笑了一下。毕竟因为常年披着破布和太过利落的生活作风,没少看到这位队长被烛台切和歌仙联合追击的模样。


  “这样不行,这样太不帅气/风雅了!”


  山姥切国広明明拥有美丽的外表,生活细节上却丝毫都没有身为美少年的自觉。偏生要披着破布遮掩那一副好容貌不说,光是看他洗澡就用一块肥皂就搞定,就几乎快要让清光晕厥了。


  “你能不能善待一下自己的头发啊!”


  虽然不怕歌仙的唠叨,但是对于清光的好意却无法拒绝的山姥切国広就只能伸手接住对方扔过来的洗发水。


  粉红玫瑰香波。


  这瓶洗发水至今还摆放在山姥切国広惯用的洗澡位置,充分说明了新主人并没有使用过几次。


  三日月看着摆放在台子上的那瓶粉红色洗发水。


  “为什么呢?国広你明明很好看,却好像是在全力拒绝这样一件事。”三日月慢慢地说。


  揉搓着他发丝的手一顿。


  “……不要说我好看。”青年带着不悦的声音从头上传过来。


  “可我只是说实话啊,”三日月没有办法抬起头,或者回过头,他就只能直视着前方,看着大澡堂里缭绕的热气,把视野都涂成了雾蒙蒙的一片,“在我看来,国広你的确很好看,如果要我否定这件事,那就是对我审美的否定了。”


  但是我的审美是不可能有错的。


  言下之意有如此的傲慢。


  “我只是按照我心里所想的,这么说也不可以吗?” 


  看不到三日月的表情,但是对方的声音却相当平稳,就像是吹开湖上迷雾的风,带着力量,却又温柔。


  “……”山姥切国広有些手足无措,手指张开又收紧。


  “不要对自己太严厉了啊,国広。”三日月又说话了。


  山姥切国広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你乱说话之前最好想一想,你的脑袋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


  为了表示报复,他还特意加重了一下按摩的力道。


  “哈哈哈,好痒啊。”三日月瑟缩了一样,却又舒展了身体,闭着眼睛,很是惬意地说,“果然还是被人照顾的感觉比较好。”


  山姥切国広对于这个话题的跳跃程度之大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嗯,以后再有什么麻烦,我就直接找国広好了。”


  三日月却好像是已经决定好了似的,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喂,不要擅自就决定别人的事情啊!!”


  “啊,等一下,真的有点痛了……!”


  


  回想起来,就好像是近在眼前的事情。可是其中流逝过的时间,却又远远不止。山姥切国広重新整理好心情,默默地梳着对方的头发。


  连梳子都是原先那一把,可是……


  他的手指划过墨蓝色发丝的发尾。


  三日月的头发已经开始长长了。


  山姥切国広不由得有些疑惑,可是等不到他再多加思索。


  “你再不快一点的话,审神者没准就找不到了。”


  狂月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猛然抬起头,镜子中的“三日月”还是如出一辙的美貌,随性的气质也一如既往,只是消退了从容,更多的是恶质的戏弄。对方看着他,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期待神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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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