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 -21-

目标是,顺利完结。ヾ(๑╹◡╹)ノ"

如果有啥BUG或者错别字请不用客气地提醒我(噗通)



21



  

  清秀简洁四个字。


  时机未到。


  山姥切国広一时之间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认识字。


  身边的审神者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嗯……看来石切丸还挺调皮的……”


  “这里面还有一层。”山姥切国広说,“也许里面才是真正的东西。我们要现在打开吗?”


  “万一又是一个时机未到怎么办!”审神者严肃的说,怎么一个锦囊还要包那么多层。


  “噢。”山姥切国広答应了一声,打算把拆了一层的纸包又递给审神者。可是对方没有接。


  “拆吧。”审神者出尔反尔的速度之快,简直闻所未闻,“反正拆了一层了,就决定今天是危急时刻,不得不拆了。”


  山姥切国広手脚麻利的又拨开第二层,看到出现的又是一个纸条,就感觉有点不妙了。


  这次还是四个字。


  ——不要胡闹。


  和之前那张一致的笔迹。


  虽然石切丸不在这里,不过山姥切国広仿佛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笑眯眯坐在自己跟前准备说教的模样。


  “还是算了吧。”他把那个看起来仅剩下一层的纸包递还给审神者,里面应该是真正重要的秘密了。“石切丸也可能是觉得您会提前打开,才特意要写这样的纸条吧。”


  这个石切丸,我不要面子的啊!


  审神者也只能嘀嘀咕咕地把东西重新收好。


  “您说,狂月去找过石切丸了,他去找石切丸干什么?”山姥切国広想到刚才的事情,开口问道。


  突然提到这个问题,审神者立刻说:“没什么,”毕竟狂月图谋的肯定不是好事,还是不要让切国太担心了,“他问天气好不好。”


  “……石切丸会看天气吗?”山姥切国広疑惑地说,这难道不是审神者和政府才可以预知到的事情吗,而且有谁会特意问这个问题呢。可是经过了狂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磨难,山姥切国広对于这个家伙会不会闯入秘地就只为了问天气好不好这个问题,还真有些迟疑。


  好像……也许……有可能……真的是狂月会做的事情……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外面的天气也没什么意义,“不过今天的事倒是提醒了我。”


  审神者说着,走向了执务室的书架,“切国,你先别走,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


  


  一壶茶,香气缭绕,还散发着热气。长谷部守在执务室门口,静心等待,坐姿一丝不苟。这已经是泡的第二壶茶了。第一壶在等待的过程中变冷了,所以倒掉了。


  “长谷部?”“三日月”从楼梯走上来,就看见这样一个家伙正坐在房间门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来这里干什么?”长谷部不自觉皱起了眉头,“这里是执务室,你有事情要禀报吗?”


  “没有。”“三日月”不甚在意地说,他笑咪咪地打量了一下长谷部,“忠犬是在守门吗?”


  “没有事情的话你可以回去了。”长谷部严肃地说,“二楼不是可以随便闲逛的地方。”


  “我当然有事,只不过和你的主人没关系。”“三日月”却不听长谷部的,径直就在门口席地坐下,还顺手拎起茶壶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这是我给审神者泡的。”长谷部提醒道。


  “噢,那里面就应该没有毒。”虽说如此,“三日月”却还是嗅了嗅,然后满意的点点头,一口饮尽。


  真是太不风雅了!!


  长谷部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感染了歌仙的感叹惯用句式,可能是因为眼前的“三日月”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而且这个家伙不仅没觉得烫,甚至还又沏了一杯!!


  “怎么了,我很渴啊。”对于长谷部愤怒甚至饱含谴责的目光,“三日月”却一点不适都没有,反而悠闲得很,“找人找得我很累。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想喝你也可以喝啊。”


  “不是这个问题。”长谷部尽量平心静气的说,“你既然要找人,那你还不赶紧到别处去找,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人。”


  “你又不知道我找的是谁。”“三日月”回以一个讥讽的微笑,“更何况,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他看了一眼执务室。


  长谷部立刻紧张了起来,“审神者正在里面商议要事。”


  “什么要事?”“三日月”步步紧逼的追问。


  “既然是要事,当然不能轻易告诉你。”长谷部往门口挪了一挪,试图挡住脆弱的门板。


  “他是和山姥切在里面吧?”“三日月”问道。


  长谷部没有回答。虽然听到“找人”的时候,心中就有了直觉,不过没想到真的是这种麻烦的发展。


  “你要找山姥切,可以等他们商量完事情之后。”长谷部觉得自己已经是很好脾气了,“要喝茶我可以给你再泡一壶。”


  “不用了,我要找山姥切和我一起去吃饭。”“三日月”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长谷部的好意,“我现在饿了。”


  “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吃饭。”长谷部真的很怀疑三日月是不是有早期老年痴呆,食堂就在大殿的西边,就在下楼梯转角的左边,三日月没理由不认识路。


  对于长谷部的“好心提议”,“三日月”却是连答都懒得回答,“你让开。”他对挡住门的长谷部说。


  “不行。”长谷部的拒绝也很坚定。


  “那就简单了。”三日月的手放在了刀柄上,他缓缓地抽出了刀,冰冷的银光在屋檐下慢慢展露。


  长谷部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犹豫地就拔刀的人,他当然清楚三日月的实力,但是这种太过异常的表现和粗暴的行为,让他觉得很诧异。


  “我觉得山姥切国広很可怜。”他说。


  即使“三日月”现在就拿刀对着他,即使知道对方只不过是月食期间行为异常,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长谷部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就算无关于对审神者的不敬,可只是看着山姥切国広,就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你为什么总是缠着他。”光这一句话就足够让“三日月”明显露出了愤怒的情绪,但长谷部说的却是事实,他并不打算停下。“你应该是最清楚山姥切国広的人了,你也应该知道他以前是怎样。他融入集体的时候明明你也很开心,这也有你的功劳,可为什么现在你却总是拦着他,不让他和别人说话,甚至是连审神者都不行。”


  就算是独占欲,未免也太过头了。


  “难道你对山姥切国広一点信心都没有吗?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不是你让他一点点学会与人相处,学会接受大家的善意,学会现在这样可以坦然和大家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你又要重新把他关起来。”在逐渐的陈述之中,长谷部感觉到一丝异样。如闪电般,一瞬间划过脑海的想法。


  “三日月”却只是在对面看着他,愤怒的感觉渐渐平息了,“你不明白。”三日月低声说。


  “我的确不明白。”长谷部承认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情侣吵架,你和山姥切也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可是很多事情,都是从来没有的,如今发生的……


  长谷部疑惑了,那一种莫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依旧不甚清明。


  “你什么都不明白。”三日月却只是看着他,他收起了刀,“我只是要找山姥切国広而已。”绕过了堵着门的长谷部,三日月却开始敲打起窗户来。


  “喂,你不要胡来啊。”长谷部这下可真是难办了,难道这位老大爷是要翻窗吗?!房间里有结界,应该可以阻挡一下的吧。“审神者只是和山姥切国広在普通的谈事情,你不要想得太紧张!”


  “根本不普通!”“三日月”把耳朵贴在窗户上,什么都没听到的效果让他很焦躁,“普通的事情怎么可能要用到隔音结界!”


  “就不能是机密大事吗……”长谷部有点乱,为什么三日月现在好像要抓奸,可是审神者和山姥切不会是那种关系的啊!


  “山姥切国広是你的恋人,你要相信他!”看着三日月还在尝试着从不同的地方偷听,长谷部赶紧向他喊话,“我也相信审神者的!”


  “我闻到了背叛的味道。”“三日月”的眼神却变得阴狠了起来。


  长谷部感觉到了那语气中认真的杀意,他试图和对方讲道理,“想想你们从前,不就是很好的吗?给他一些自由吧,山姥切国広不会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的。”


  “说得你好像和山姥切很熟一样。”“三日月”朝着他微微一笑,饶是长谷部,也感觉到了一阵浓烈的醋味,“我只是相信山姥切的人品。”


  “我当然也相信。”“三日月”说,“就是相信,我才知道,他会做什么。”


  “可他也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总要讲些道理吧。”长谷部说,“就算山姥切国広和别人有接触,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你,我们都知道啊!”看着对方现在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绕着屋子乱转,仿佛要撬开一个洞似的,长谷部实在想不通,“难道你忘记了你重伤那次,手入时间那么长,山姥切就一直等着你,守着你,难道你不够明白他的心意吗。”


  不离不弃。说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词,可是要做到,却没有那么简单。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也都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山姥切是绝对不会……


  但是为什么……


  长谷部一边试图抓住脑海中闪来闪去的问题的关键,一边努力稳住“三日月”,“不要让山姥切离你越来越远了,你这样剥夺他的自由,这种爱人的方法是不对的,三日月,难道你是这样不从容的男人吗?”


  大家认知中的三日月宗近,明明是冷静、聪敏又从容,气度不凡的翩翩佳公子才是。可眼下的“三日月”却丝毫没有半分惭愧似的,“我当然不是。”他的嘴角泛着冰冷的笑意,说出的话语有一种残酷的否定。“那种好像什么都行,什么都无所谓,实际却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抓不住的男人,到底有哪里好了?”


  哈?!


  


  


  “我心里好乱。”审神者放下手里的笔,“头晕眼花的。”


  “怎么了?”同样在埋头抄书的山姥切国広抬起头,“您已经累了吗?”


  自审神者从书架的夹层里拿出记录月食周期的记录和相关来源传说异闻,说是为了避免第二次火灾,所以让山姥切国広誊抄一份以备不测以来,他们就一直在这里抄写,片刻都未曾挪动。


  “不是,”审神者皱着眉头,“总觉得心里好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有谁在撬我的结界。”


  “是本丸的吗?”山姥切国広立刻紧张地问,呆毛都抖了一下。


  “是这里的。”审神者说,他想到了最可能的那个人,“我把结界松开,切国你到门口去看一看吧。”


  “好的。”山姥切国広放下笔,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


  “长谷部?”他首先看到的是正在窗户边拉扯什么的二代近侍君,“就是你在破坏审神者的结界吗?”


  “怎么可能啊!”两只手死死拉住暗蓝色的布料,脚都踹在墙上的长谷部对着这位恋爱笨蛋大声说道,“你先赶紧拦住你家的失智老人!!”


  失智老人?!


  山姥切国広探头过去看,觉得那块布料怎么那么眼熟,他后退到房里,看到三日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户里爬进来大半个身子,“你让那个笨蛋忠犬放开我!!”


  原来长谷部君是在阻止三日月爬窗户进来啊!


  意识到了眼前的形势,山姥切国広立刻从房间里走到窗户前,“三日月”看到他来,还很高兴地张开双臂。“山姥……”


  话都还没说完,山姥切国広就摁着“三日月”的脸把他推出了窗户,紧接着就用一根木杆把窗户给怼住了。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三日月”脸上的正中间顶着一片红印,模模糊糊能看得出是一个巴掌的轮廓,“你怎么敢这么对待我的脸!”


  “谁让你爬窗户的。”山姥切国広说,他正在给长谷部包冰袋,因为事发突然,来不及通知,所以“三日月”掉下去的时候,长谷部也惨遭连累。


  “谁让你们在里面鬼鬼祟祟的!”“三日月”站起来,气愤的指着审神者,“他为什么要换衣服!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那只是因为慌张打翻了墨水瓶所以弄脏了衣服而已。”山姥切国広很耐心的解释。


  “他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慌张。”“三日月”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因为审神者就是这样毛手毛脚的啊。”山姥切说,他把包好的冰袋递给长谷部。就坐在旁边的审神者喂了一声:“我无辜风评被害!”


  “哼。”“三日月”瞪了审神者一眼,又伸手抱住了山姥切,仔细在对方身上嗅了嗅,确认了什么之后又一把抱住,开始嘟囔起:“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冰袋?”


  “因为你不用啊。”山姥切国広把拧完湿毛巾的手搭在“三日月”的脸上顿了一会儿,“这点程度的红印子,一会儿就会消了。”


  “好了,你们没事就先去吃饭吧。”顶着“三日月”苦大仇深将信将疑绝非善意的目光,审神者觉得自己的背上已经好几层鸡皮疙瘩了,今天的事只能就此作罢,下次再找个机会找切国来抄书好了。“不要在我眼前秀恩爱了,不然我要把禁止任何肢体接触也写进本丸生活禁则里。”


  这其实根本不可能禁止的吧?


  山姥切国広无奈地看了审神者一眼,还是领着“三日月”先离开了。


  


  


  “你不是才参加完老年茶会吗?怎么这么快又饿了。”山姥切国広奇怪地问,老年茶会的茶点还是很丰富的。


  “不知道啊,今天醒过来就感觉特别饿。”“三日月”说,他扯住走在前面的山姥切国広,等到对方回过头,自己再伸出手。

  

  “……?”山姥切国広有些呆,他看着“三日月”想了想:“要点心?”


  “牵手啊!”狂月气得直吼,“手,牵着!”


  “……我还以为你要找我要点心吃。”无端被凶的山姥切国広有点懵,不过还是顺从了对方的要求。


  “你会是那种随身带点心的人吗?”狂月翻了个白眼,“不要拿我当三岁的小孩子看行不行?”


  可是你现在无理取闹的样子和三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啊!


  像是看穿了他心里所想的,本来拉着他脚步飞快的狂月脚步一下子停住了,恶狠狠地看着他。


  面对那样的目光,随着对方靠近的动作,山姥切国広几乎是本能的退了一步。


  狂月的不爽简直是显而易见。


  “你不准动。”他单手捏着山姥切国広的脸,那种力道也根本让对方没有动弹的余地。


  狂月的脸越来越近,山姥切国広看着对方,因为对方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而止不住的眨眼。


  狂月却只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猛然给了他一记头槌。


  “啊!”


  走廊底下传出了两声惨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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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