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18-

本来想在后续安排狂月哼一下歌之类的,然而妖刀月说《朱隠し》是他的角色歌,只能作罢了(。)啊,不过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妖刀月唱歌什么的(突如其来并且毫无意义的乱入)

狂月:????

以后都尽量在午夜之前更,我早睡,大家也都早睡,不要修仙了……

婶婶叹气太多次,注定没有幸福了




18


  “……综上所述,之前的本丸攻击事件已经查明,是由于瘴气入侵所造成的影响。以后的出阵行程我会在调整之后再公布,大家如果发现同伴的一些异常状况,也可以主动向我说明。”


  在晚饭过后,审神者向大家展示了政府传来的公文,上面写明了因为血色月食的影响,所以外部环境变得很不稳定,长夜导致瘴气滋生,这种类似时间逆行军的物质会导致刀剑男士们的本体受到侵蚀,性情会变得异常残暴,并且有攻击同伴的倾向。所以建议各个审神者在本丸做好结界遮蔽工作,适当调整出阵安排和资源使用。


  原本就因为天象的异常而有些疑惑,而今既然是政府发下了通知,就是肯定了这样一种不太乐观的状况。而且瘴气……且不说在本丸待得时间最久的山姥切国広了,竟然连三日月也会受到侵蚀,这么猛烈的瘴气,怕是以后的生活,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了。


  大厅之中一时有些沉默,审神者不自在地喝了一口热茶,看了旁边的长谷部和一期一振一眼,平时就数这两个人最会察言观色了,这个时候,就应该站出来,打破沉默啊!可惜一期一振正在低头和他的弟弟们交流感情,没有接受到审神者发送的信号,长谷部倒是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正好撞上审神者的视线,他点了一下头,就开口发言了。


  “大家不用担心,审神者已经清除了山姥切国広和三日月宗近所沾染的瘴气,他们两个已经没有问题了。政府目前也正在筹备应对瘴气侵蚀,除了利于夜战的部队之外,其他人都在本丸内待命就好了。随后会有新的任务分配下来的。”


  请大家相信政府,更要相信审神者。


  长谷部如是说。


  审神者紧张得出汗的手心立刻缓缓松开了,好险,居然忘记背这一段了。


  “本来外面就是夜晚,我们出去也对战斗助力不大,呆在本丸还比较好一点,毕竟有阳光呢。”次郎乐观地说,“原来队长是受到瘴气影响才会那样啊,不过还真是……”他有些打趣地说,“瘴气选择的攻击对象是有什么讲究吗?不然为什么队长就是偏偏选三日月。”


  原本很危险的事情,不过被次郎这么一调侃,加上长谷部之前的说明,大厅之内的气氛立刻缓和了很多。


  “也许就像恋爱故事里的失忆那样,偏偏会忘记最重要的人一个道理吧。”审神者很是迅速的接过话题,“大家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因为等到应对方案出来,大概要做很多事情,那个时候就算抱怨也来不及啦。”


  嘀嘀咕咕的声音,随着其他人提出的疑问,审神者也很耐心的一一回答,大厅之中涌起的议论声,又让这个本丸恢复了如常的风景。


  大概只是一场短暂的事故吧,类似自然灾害一样,等到时间过去,或者等到防护措施做好,也就不用担心了。


  就像雨总会停,并且还会出现美丽的彩虹一样。


  


  审神者望着窗外的天空,再一次叹了一口气。


  已经入夜了,搭建在二楼的执务室风景独特,在这种时候,却不免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慨来。从西侧传来的明亮灯火是打开夜晚的钥匙,大浴场里冒出的热气袅袅消散在夜空,升腾起的阵阵白雾看得人心头发暖。短刀们总喜欢戏水的习性让本丸在夜晚中格外有一种寻常人家的亲切感。嘻嘻笑着的声音仔细听不出是谁,从远处传来,只感觉到一阵童趣。


  今晚没有风,人工制造的风景,总不能那般智能。何况审神者如今心中已乱做一团,哪有那般心思再将这结界之内仿造的天象做得更加细致。他揭开灯笼的风罩,躲在窗户之后的灯架上燃烧着蜡烛,滴下的蜡泪已经凝固了一层又一层。


  审神者将手里的纸递过去,接触到火苗的纸张立刻就燃起更加明亮的光,映照出上面通红的“公文”两个字。


  “狐之助还没有回来吗?”审神者看着纸张被烧成灰烬,刚才还当做证据一样向众人展示的重要物品,现在只剩下一团灰。他用脚碾碎了,半个字都认不出来了。


  “还没有。”长谷部回答说,他正坐在桌案前,用心地安排着明天以后的出阵人员。“毕竟它不是信鸽,要和政府联系上,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异常存在的月食,已经影响到了本丸,如果不是因为狂月的事情要突然联络政府,恐怕要等到下次固定会议才会知道通信阻断的事情。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劳烦狐之助代为信使,将消息传递到政府那边去。


  “希望它四只腿能跑快些,伪造公文这种事,来一次就够了。“审神者倚靠着书架,“而且,刚才的会议,三条家是全部都没有来吗?”


  “是的。”长谷部点点头,一般来说,虽然有早有晚,可既然说了有事情要通知大家,那么理应大家都会来才是。然而除却山姥切国広和三日月宗近因为名义上的“反思”没有出席,三条家罕见地一个人都没有来。


  “你觉得他们……”审神者很谨慎地酝酿语言,“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长谷部很迅速地说,“他们毕竟是三日月的亲属,现在三日月被罚闭门思过,他们也许觉得无颜面对您吧。”


  “……倒不是这样吧……”审神者想说,“他们又不是你有这么高的觉悟。”


  正在写字的长谷部笔一顿,像是有些想笑似的,顿了一会儿才说,“您是担心有其他的原因?”


  审神者点点头,“我担心他们是在……”狂月这个原因还是让他难以启齿。虽然有切国的牵制,应该不至于出大乱子,“可是他们集体不出现,我担心他们有什么打算却不告诉我。”


  “如果是好的打算,那倒是无所谓。可如果是其他的……”长谷部搁下笔,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冷意,似是对这种行为的警告与不齿,“您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我们身为刀剑,都是应该服从您的。”


  “身为刀剑……”审神者看着长谷部烟紫色的眼眸,在摇曳的烛光中却是那么坚定,让他不由得感叹出声,“可你们现在,也是人啊。”


  拥有了人类的肉身,灌注灵魂的容器,自然也会拥有人类的感情。


  “人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无关对错,只是存在。


  身后的长谷部一时默然,审神者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视线又重新投向了窗外。天色昏沉,如乌如墨,却点缀着些许细碎的星子,凝神望去,也能从那咋看似一团混沌的无尽之中,分辨出些许的深蓝,只是近似于黑,却并不是黑。


  而结界之外的天空,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的,纯粹的黑,除了那妖异的血色月亮,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


  



  

  “别睡啊!”


  快要入睡的时候被人打醒,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山姥切国広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三日月”提出的“我怕黑,你和我一起睡吧”的请求。


  这个家伙不仅不怕黑,并且在黑暗中还相当兴奋,两只眼睛熠熠发光。


  “你是狼吗?”山姥切国広忍不住吐槽说,虽然肩膀上的伤好了,但是因为要留在本丸反思所以也不能出阵,正好就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各种内番都做了。今天帮清光干了一天农活,本来只做他自己欠的量就够了,但是“三日月”也欠了一堆活儿没干,并且丝毫没有要偿还的意思,山姥切国広就主动也揽了过来。


  一天达成了双倍的松土锄地扩宽农田的分量,他感觉腰都快断了。


  “我如果是狼的话,第一个就吃掉你!”兴奋的“三日月”还咔哧咔哧地咬了咬牙齿,看到山姥切国広一副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样子,立刻又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脸,“不要睡啦!起来啊!”


  “你要上厕所?”山姥切国広挥开了对方的手,想了一下,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年人起夜吧,可是三日月之前没这毛病啊。他顶着一头松散的头发坐起来,“我陪你去厕所?”


  “不是!”“三日月”又扯了扯他的脸颊,惩罚似的,“你快跟我一起来啊。”


  “去哪里?”被“三日月”扯着起身的山姥切国広立刻就感觉到了腰部的抗议,对方穿着睡衣,却完全没有一点睡意。拉着他就出了房间,却不是去尽在咫尺的厕所,而是率直朝着更远的方向走。


  “三日月?”山姥切国広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你到底要……”


  去哪里。


  突然察觉到这句话的违和感,山姥切国広话都没有说完。


  拉着他的人回过头看着他,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眼眸中的新月妖艳到诡异,山姥切国広感觉到一阵寒冷,但是没有杀意,只是纯粹的,让人感觉战栗。


  “三日月”——狂月很高兴地笑了起来,他就是像个孩子,喜怒明显,却又不安定,哪怕上一秒看起来就像是要生气了。


  “我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他对山姥切国広说,“这个本丸里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什么?”山姥切国広感觉到一阵慌乱,他立刻想起了审神者带着自己去过的刀解室,被隐蔽起来的入口。


  “你跟着我来就是了!”狂月拉着他一个劲儿的往前走,山姥切国広冷不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对方手劲却大得很,这样都没有松开。


  已经过了午夜,周围一片寂静。虽然平时会有人负责值夜,但是本丸张开结界的如今,真有异动的话,审神者是会最先察觉的,所以值夜的安排也撤掉了。被月光笼罩的本丸陷入了彻底的沉默之中,只有冰冷的月光静静洒在地面上,映照出苍白如死的颜色。


  山姥切国広的心跳得飞快,他被狂月拉着在本丸里疾走,对方开心得不得了,啪咚啪咚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重重地踏在他的心上。他只能庆幸对方没有带刀,虽然自己也没有。他们奔跑过无人的长廊,狂月毫不在意地脚步声宣告着他的张扬,山姥切国広一直竭力避免发出更大的声音,由于被对方牵着,跑得更狼狈。好在夜色已深,大家都睡得很熟了,这一路走过来,都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


  狂月的发划过空气,深蓝浸染了月光像是涂抹了一层冷澈的质感,而跟随其后的山姥切国広连破布也来不及披,他的金发暴露在静谧的月光下,青年闪耀的发色褪却得只剩下冰凉。


  惊惶而短暂的冒险止步于中庭,这并不是锻刀室的方向。山姥切国広的心这才堪堪放下,脚步从容了些许,跟随者狂月一起绕过回廊,来到了侧门边。


  “怎么了?”他轻声问,“你是想出去吗?”


  也许是“反思”的生活太枯燥了,所以对方想趁着夜晚偷偷溜出去散散心?山姥切国広如是猜想,虽然看狂月白天在本丸的生活,他倒是对把本丸搅得鸡飞狗跳的生活非常满意,看不出无聊的样子。


  狂月摇摇头,他很得意地指了指侧门外面,从现在看过去,那里只是很普通的门扉而已。


  “里面,有另外一个地方。”狂月把手伸到半空中,明明没有任何的实体,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一样,感觉得到周围的空气发生了些许的变化,狂月连侧门都没有碰到,但是眼前的景象却开始改变了。


  就像是幻觉坍塌一般,青石灰色的门扉渐渐消失,链接着的砖墙也随之出现了诡异的断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朱红色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凌驾着无尽的黑暗。


  “鸟居?”山姥切国広很是惊讶,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入口。而且鸟居难道不是……


  “对吧?”狂月满意于山姥切国広的震惊,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我感觉得到,有这样一个地方,但是为什么之前不知道呢……”


  狂月拉着山姥切国広的手就要往里面走。


  “等一下。”山姥切国広拉住了他,“往外走不就离开了本丸吗?出入结界的话,审神者也会察觉的。”


  “没事的。这是在本丸之内啊。”狂月已经往里迈了一步,“你也知道,鸟居通往神的世界吧?这是连审神者都没有发现的,秘密的地方哦。”


  山姥切国広被强行带着踏入了一步,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空气,并不是血月之下的那种阴暗的感觉,的确接近于本丸的气氛,或者说,更加洁净。


  只是在这种时刻,绵延开来的道路都像是带着某种深意,渐渐延伸向远处的鸟居涂抹着浓重的色彩,在夜晚中压抑如干涸的血色。狂月一路拉着他,脚步轻快地通过一座又一座的鸟居,让山姥切国広连回头看一眼来时道路的机会都没有。


  越是往里走,越是感觉到不安。虽然空气很洁净,却似乎是很封闭的空间,无声地警告着他们不应该擅自闯入。狂月浑然不觉地向前走,山姥切国広的脚步却越来越沉重。


  直到有建筑物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还亮着灯火。


  山姥切国広一下子就拉住了狂月。“回去吧。”他说。


  “为什么?”狂月问道,“就在前面了。”


  虽然从建筑物里传来的光很微弱,不足以照清楚全貌,但是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得出来,是一座神社。门前守护者的雕塑正在黑夜中凝视着他们。


  夜访神明,并且还是不请自来?


  “我感觉得到,里面有什么。”狂月说,“并且是,很……”他皱着眉头,似乎是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让我想知道的东西!”


  “那你想知道什么?”山姥切国広问。


  “不知道啊!”狂月理直气壮的说,“所以才要过去看,不就知道了吗?”


  虽然山姥切国広并不确定里面到底是人还是神明,但是本丸里光是暗藏着一个神社就足够诡异了,惊动对方显然不是合适的选择。


  “打扰别人,太不好了。反正你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那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山姥切国広看着狂月,“如果你真的好奇,明天白天我再陪你过来。”


  “我们回去吧。”山姥切国広又说了一次,他拉着狂月的手。


  “那现在不就没事做了,”狂月很快被说服,放弃眼下的这一次好奇对他来说很容易,只是山姥切国広眼下的态度让他感觉很舒服,所以想要更加尝试一下。


  “我不想回去睡觉。”


  “为什么?”山姥切国広问,“难道你真的怕黑吗。”不可能,这不会是一个可以在黑暗中狂奔的人会有的行为。


  “太无聊了。”狂月说,“夜晚太长了。”


  他所见到的,感受到的,一直都是夜晚,永远都是夜晚。


  山姥切国広有些沉默,有什么可以帮助渡过夜晚的东西呢?


  狂月看着青年,对方明显在苦恼,冥思苦想很认真的样子,傻气得让人发笑。


  “你要听故事吗?”山姥切国広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之前不习惯人类身体的时候,都是审神者给他念故事的,再后来就是他们兄弟之间互相帮助,虽然有的故事太精彩,而让人不愿意入睡,有的故事又太长,经常让人忘记到底讲到了哪里。


  “我有很多的故事书。”山姥切国広拉着狂月往回走,他很担心对方反悔,所以手握得很用力,好在狂月并没有挣扎。“回去找找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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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