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大概是这冰凉的月光让我发狂了吧-15-

就不再放前情提要了,太多了好麻烦(……)

尽量日更或者隔日更,如果有啥事情不能按进度更新能提前说的话我也会提前说的,免得大家空等(挠头

然后为啥本丸会有病号服,是因为作者想看(……)

要打造现代化国际化的本丸!带领刀刀奔向充满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康庄大道……(拖走)



-15-


  “我不是,我哪知道,我没有!”狂月很委屈,他身边坐着太郎次郎萤丸石切丸,除了石切丸在给他处理伤口绑绷带以外,其他三把大太刀都是全副武装地看着他,审神者身边还站着一个压切长谷部,看他一脸不爽的样子。


  “我从以前开始就在想了,”狂月一边很配合石切丸的动作放下手臂,一边对长谷部说,“你其实很嫉妒我吧?”


  长谷部没回话,但是给了他一个“你怕不是瘴气侵入了脑子”的眼神。


  “因为你很戒备我。”狂月说,虽然长谷部总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能向我拔刀一样。”


  长谷部想说些什么,又很快放弃了。毕竟对病人动粗还是不好的,何况这位病人还是一位“高龄老人”。


  可是狂月却并不领情,长谷部不回他话,他反而更加积极地说,“我猜猜,是什么原因呢?”他一只手敲着脑袋,仿佛真的在思考似的,“果然,还是因为我这得天独厚的美貌吧!”


  ……


  房间里没人说话,可是好像有一种异口同声的叹息。


  “我可是这里长得最好看的刀啊。”狂月特意多角度向长谷部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脸,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为了包扎方便,他老人家脱掉了那层厚实的狩衣和里衣,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肉体也这么完美!”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石切丸手里的绷带被拉长了好大一截。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就算被石切丸摁住坐下,狂月也没放弃嘚啵嘚啵嘚啵个不停,“‘最’的意义就是顶端,也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特别的存在。”


  “你肯定很介意我在审神者心里独特的地位吧!”他哼哼地对着长谷部炫耀,“放弃吧,论美貌你是赢不了我的!”


  长谷部缓缓地吐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杀意在这一瞬间已经全然消散,再也难以积攒。


  “主上,请容许我暂且告退……我得找烛台切要点胃药……”


  “你先退下吧。”审神者看着眉头快拧成海带结的长谷部,在目送对方离去之前,低声说了一句“帮我也准备一点。”


  长谷部了然的点点头行礼告退了。


  以后不准狂月看一些奇怪的东西!!


  审神者决定要加这一条加入本丸的新生活守则,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狂月又开始向次郎搭讪,“可是我的美貌是纯素颜的,并不需要化妆哦。”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三日月。”在其他人面前,审神者还是用这个称呼,他咳了一声“说老实话,你和山姥切国広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狂月转过头看着审神者,“什么?”


  “你为什么私自外出,山姥切国広去找你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受了伤?”


  而且受伤的位置还都那么奇怪……


  三日月和山姥切的手上都有刀口,肩膀上还都有同样位置的伤口,三日月的肩伤已经知道是山姥切砍的,可是山姥切的肩伤又是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啊……”狂月看了看天花板,审神者居然从这个人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腼腆的意思,“真的要说吗?”


  “当然。”审神者说,“详细地说。”虽然狂月的神情让他觉得怪怪的,但出于对真相的探求,“把事情的经过都一五一十的……”


  “我把他推倒在了草地上。”刚才还在扭扭捏捏的,可是一旦开始交代,狂月就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屋子里的一个人四把刀都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们激烈的交缠在一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他很激动我也很激动,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然后我……”


  “停下——!!!!!!”


  审神者立刻冲过去捂着萤丸的耳朵然后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一连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嚎叫来盖过狂月的声音。


  被噪音蹂躏过的房间和听到队友的性生活不知道哪个更惨。


  次郎手里还握着刀,他看向身边的太郎,对方已经双目闭紧一副两耳不闻室内事的表情了。对面的石切丸倒还是笑眯眯的样子,真怀疑他们家是不是祖传性耳背,还是和三日月在一起待久了习惯了?


  “别再说了。”审神者喘着粗气,他还捂着萤丸的耳朵。“为了未成年的身心健康,我求你……”


  “可是你让我说的。”狂月很无辜,“你说要一五一十,我还没说到他怎么热情的拥抱我,缠在我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又是一阵嚎叫,他的动静太大,手都往下滑了一些,萤丸又主动把审神者的手往上扶了扶,刚好遮住自己的耳朵。


  “是我错了。”审神者哑着嗓子说,“其他人都先出去吧,我和三日月单独谈谈。”


  萤丸走之前把刀留给了审神者,因为看审神者好像都虚脱得要站不住了的样子。


  “你别闹,好好说说吧。”等其他人都出去了,审神者还特意看了看门外有没有人偷听,确定没有之后,又给房间单独上了一个隔音的结界。


  “就说说你们的伤是怎么来的就行了。”审神者看着狂月,他现在就坐在房间门口,和对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什么拥抱啊……之类的,我,不感兴趣。”


  别对我说这些!单身协会黄金荣誉会员并不想听!


  “我,他砍的。他,他自己弄的。”其他人都走了之后,狂月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讲话都是极简风格,只是可能有点太简略了,反而让人弄不明白。


  “说具体点。”审神者撑着萤丸的刀有气无力的说。


  “他肩膀上的伤口是他自己的砍的,不是我砍的。”狂月很老实地补充说,“当时也没别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


  “那他手上的伤……?”审神者想了一下,“也是他自己弄的?”


  “对啊。”狂月点点头,“是那个时候他握着我的刀刃。”


  ………………他为什么要握着你的刀刃。


  审神者瞬间想到这个问题,却又跳了过去。“那你手上的伤口呢?”他看向狂月的手,也是一道细长的伤口,只是比起山姥切国広的来说,要浅一些,现在被绷带包裹起来,看不到了。


  “我自己划的。”狂月说,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其实不用包这么厚,没事的,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你没事为什么要划自己玩儿。


  感觉又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审神者很明智的又选择了跳过,坐在对面的狂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脸上都是笑容。


  审神者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狂月却打断了他,“就这些了吧?”


  “不是,还有……”审神者还没说完,狂月就已经站了起来,“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先回房间了。”


  “哎不是啊你等……”审神者都来不及阻拦,狂月就已经走到结界的边缘,很是有分寸——的确如他自己所说的,刚好融开结界又不会冲撞结界施术者的力道,自己用灵力化出一道门,哼着歌儿走了。


  


  山姥切国広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幽怨的大脸,还散发着黑气。


  “切国……”审神者极为愁苦的说,表情像是求证一个世纪难题,“你为什么要拥抱狂月?”


  “啊?!”山姥切国広的惊讶非常直接,他被这个问题惊得往后又倒了倒,在审神者的步步逼近中,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脸颊。


  “什、什什什么拥抱……”甚至都口吃了。


  看这个反应,八成是真的。审神者很是心情沉重地站起来,“狂月说你热情地拥抱他。”


  在无风的森林里,平静的湖边,幽暗的月色下,滴在自己脸颊上冰冷的泪滴,和对方温热的体温。


  还有珍惜对方的心情。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不会……


  “那、那个是……”回想起自己的举动,山姥切国広在感觉自己很大胆的同时,更因为察觉到自己没有一直以来披在头上的破布,而更加不安了,“那个是因为!”


  “狂月还说你肩膀上的伤口是你自己划的。”审神者又说了,他站在病床前,“为什么?”


  “因为……”比起责怪,更像是深沉的苦痛,在山姥切国広因为伤口而获得“赎罪”的安心感的同时,审神者的挂怀却又让他陷入了另一层的歉疚。“我……”


  好像他不应该这样。


  “我不应该这样吗?“脸颊上贴着纱布的金发青年低声问,语气倒更像是自我批评,他的手掌上也缠着绷带,病号服穿在他身上还有些空,露出消瘦的锁骨线条。没有了平时破布的遮掩,暴露在光线之下的青年带着病态的苍白感,金发都因为空气中舞动的灰尘而染上了朦胧的梦幻。


  之前带着狂月回到本丸时的狼狈都像错觉一样消散而去,脸颊上的擦伤,手上翻开的血肉,肩膀上几乎见骨的伤口,现在都被好好的掩藏起来,在绷带的包裹之下,和青年的心事一起沉默。


  审神者无法怪罪什么,“真的是你自己弄伤的吗?”他问,“不是狂月逼你的?”在迷茫的山姥切国広回答之前,审神者还特意补充说,“我要提醒你,”审神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照着上面的字念:“只要是违背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论是以给付丧神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或者以给审神者的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都是胁迫行为。”


  “他有胁迫你吗?”审神者把小册子揣起来,迅速地追问。


  病床上的青年呆滞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说,“……没有。”


  眼见审神者又要掏出小册子补充什么,山姥切国広又说,“是我自愿的。”


  这可真是扎心了。


  审神者一下子捂着心口在病床前坐下,“你……居然……”


  “如果是三日月的话,我都是愿意的。”山姥切国広低垂下眼帘,白昼的光线让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脸上落下一层阴影,他看向床边的审神者,“审神者,三日月还存在。”


  审神者一时间眨了眨眼,没明白这个意思。


  “三日月还存在。”山姥切国広无比坚定地说,他看着审神者,握着对方的手,“这正是我要向您报告的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绝对不会放弃。


  “三日月出现过,即使存在时间很短,但是他也回来过。”山姥切国広握着审神者的手,两只手都握住,就像是他的决心一样坚定,“这不是我的相信,这是事实。”


  审神者呆然地看着眼前露出了些许笑意却全无察觉的青年,忍了又忍,还是把不乐观的话语压了下去,静静地听着青年叙说湖边那混乱却又真实发生的事情。


  


  审神者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长谷部正坐在书桌前,对审神者刚刚提出的《本丸生活规则》进行润色。


  “怎么了,主上?”虽然从一大早开始,审神者就提出要看本丸所有往来的消息和书目库存,并且还让长谷部也一起审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混了进来。


  可检查来检查去,没有任何异常,审神者又跟着提出了要拟定本丸生活规则,对本丸的不正之风进行大力整改,将一些罪恶的苗头狠狠掐灭在摇篮之中!


  长谷部对一个清净规整的生活环境没有任何异议,只是这规则之中有些条目实在是……


  “一定不要漏掉这些,”审神者语重心长的说,“禁止付丧神之间目的不纯的同性交游,禁止SM行为和自残行为,禁止打野战,禁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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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坠入中。切国沼重度。
みかんば、つるんば、こぎんば、三条サンド、爺サンド,右んば大好き。避雷注意。
头像:唐草(Pid=95871)
他人笑我OOC,我笑“居然被你发现了!”